之前有幾位年輕譯者說,前輩都告訴他們,不要接稿費太低的稿子,以免破壞行情。
其實,我覺得所謂「行情」是浮動的。在之前的某一篇討論譯者薪事的文章中,發現以我比較熟悉的日文書籍翻譯來說,業者(出版社和翻譯社)開出的價格就有每千字兩百到八百不等,整整相差了四倍。
所以,行情到底在哪裡?
之前有幾位年輕譯者說,前輩都告訴他們,不要接稿費太低的稿子,以免破壞行情。
其實,我覺得所謂「行情」是浮動的。在之前的某一篇討論譯者薪事的文章中,發現以我比較熟悉的日文書籍翻譯來說,業者(出版社和翻譯社)開出的價格就有每千字兩百到八百不等,整整相差了四倍。
所以,行情到底在哪裡?
村上春樹的中譯者,向來是港台賴明珠,大陸林少華。不過林譯修辭華麗,又誤譯了不少流行文化元素,頗遭識者詬病。
去年7月,大陸南海出版公司從上海譯文出版社手中奪下《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繁體版《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的版權,又發起「海選譯者」造勢活動,喧騰一時。今年年初,上海杉達學院日語系主任施小煒的譯本上市,林譯卻遭到冷凍。林少華對此頗感失落,聲稱遭到出版社拋棄,形容自己辛苦種樹20年,「忽然有人把桃摘走了。」
旅日18年的施小煒則火力全開,條列出林譯種種硬傷,狠批為「山寨」村上春樹:「由於對日文和中文的理解俱欠精準,於細微之處未能吃透,所謂內力不足是也,卻一味地堆砌詞藻賣弄花拳繡腿,結果使得林版村上比諸村上版村上,始終讓人感到走了樣、變了味。」他自信表示,自己的譯文會讓大家正確認識村上春樹。林少華則反譏施譯「不大考究」,駁斥硬傷之說無稽:「我的作品當中可能有極個別的誤譯,但沒有翻譯作品是沒有誤譯的,即使是傅雷、豐子愷的翻譯當中也是有錯誤的」。
之前聽青蛙前輩說,當年她在翻百科全書時,曾經為很多外來語取了譯名,之後,大家也就跟著這個譯名使用了。
最近接觸了一本和非洲文化相關的書,對這個問題的感觸特別深。比方說,一些非洲國家的譯名就是如此,坦桑尼亞為什麼是坦桑尼亞,而不是「攤商尼亞」,蒙巴薩為什麼不叫「摸把爽」(純粹胡思亂想,輕鬆一下,沒有對國名、地名不敬之意),就是因為已經有很多譯界前輩已經「先搶先贏」,不,應該說是先動腦筋幫大家想好了。
英文譯者應該比較會經常遇到這種取名樂趣。因為為書中每個角色取名,也是一個很大的學問,除了約翰、瑪莉這些已經被「搶」掉的譯名以外,還是有很多機會成為很多譯名的「親生父母」。
翻譯了不少小說,不同的題材,不同的文風,不同的寫作手法,不同的故事......,但我必須坦誠一件事,並不是每一本書都可以讓我在心裡打五顆星。
通常編輯說要發譯某本書時,我會先問編輯交稿的時間,如果時間上可以配合,我都會先根據書名,上日本亞馬遜查一下相關資料,先瞭解是不是自己能夠勝任的題材,稍微篩選一下。然後,拜託編輯把樣書借我看一下,我會跳著選幾頁的內容來看,如果覺得自己能夠勝任,才和編輯討論交稿時間。
那天看到一份資料(已經是十年前的資料了,所以只能僅供參考,但搞不好日本和台灣一樣,稿費幾十年如一日,就很有參考價值了),介紹日本譯界的收入情況。
日本的譯者稿費似乎以抽版稅的方法為主,版稅的計算方法就是印刷量乘以定價,再乘以版稅的趴數,百分之八是「行情」。
那天去做口譯時,日本客人提到服務業面對客人必須用心,而不是按照公司規定的SOP做就好。
他舉了一個例子,比方說,如果有人去麥當勞點六十塊炸雞,三十杯果汁,如果服務生照本宣科地問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