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文章討論譯文中是否該用某些中華文化色彩很強烈的成語,相信不止是我,很多譯者都曾經有過到底大膽採用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但意象太中華文化),還是妥協採用貼近原文度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
比方說,某一位譯者用悄悄話留言說,曾經遇過一位讀者因為譯文中使用了多個這類詞彙,被讀者批評是「這輩子看過譯得最爛的劣譯第一名」,這位譯者之後就學「乖」了,盡量避免。
上一篇文章討論譯文中是否該用某些中華文化色彩很強烈的成語,相信不止是我,很多譯者都曾經有過到底大膽採用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但意象太中華文化),還是妥協採用貼近原文度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
比方說,某一位譯者用悄悄話留言說,曾經遇過一位讀者因為譯文中使用了多個這類詞彙,被讀者批評是「這輩子看過譯得最爛的劣譯第一名」,這位譯者之後就學「乖」了,盡量避免。

應該說,任何行業都是學無止境,但想要捧好筆譯這個飯碗,除了要活到老,學到老以外,還好還要學得深,學得廣,學得雜。
下午的時候,我照例開著電視陪我翻譯,累了,就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能睡著最好,睡不著,也可以讓腦子休息一下。

上次寫了一篇譯註的文章後,朋友的幾則留言,讓我好好思考了譯註的問題。
有朋友認為,譯註浮濫,會讓讀者覺得好像出版者(包括寫譯註的譯者在內)看不起讀者,以為讀者的level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