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06 Fri 2009 08:00
為誰而譯?
- Nov 03 Tue 2009 13:00
從翻譯腦縫隙裡冒出來的胡亂想
之前聽朋友說,他工作越忙,網誌更新越頻繁,但我發現我真正忙起來,還真的會忙到沒時間更新耶(所以說,之前都沒有真正忙過)。而且,這種日子似乎還會持續一陣子。
我是出了名的記性差,羊媽很早以前就對我的記性不抱任何期待,我偶爾記得一件事,會變成老人家的驚喜,如果不記得,就是理所當然。不過說來奇怪,我對部落格要寫的話題,或是工作的安排都可以記得很清楚,即使時間稍微久一點,也不會忘記。之前和朋友提到這件事,朋友說,這是「工作狂+生活白癡」的症狀,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當我翻譯完一本書,就幾乎把情節丟掉了。以拿看小說來說,我可能會忘記情節,卻可以記得書裡有哪些詞彙應該加入我的翻譯詞庫。
- Oct 30 Fri 2009 08:00
《挪威的森林》的台灣翻譯版本 --張明敏
本文轉載自聯合文學網站
村上春樹曾表示,翻譯是有「賞味期限」的,一方面是說外國文學作品應該盡可能與原著國家同一時期翻譯出版,另一方面是指舊版譯作使用的語言會隨語言變化而顯得陳舊,那麼便過了它的「賞味期限」(2000b:85、93)。村上春樹曾指出,若以房屋來比喻翻譯,那麼大約二十五年就該修繕,五十年就該重蓋重建(2008:379-80),因此大致來說,這「賞味期限」約在五十年上下。村上春樹的解釋非常簡單明瞭,某種程度上可以與韋努蒂的想法呼應:「一個譯本只是臨時固定了作品的一種意義,而且,這種意義的固定(即翻譯)是在不同的文化假設和解釋選擇的基礎上形成的,並受到特定的社會形勢和不同的歷史時代的制約。」(郭建中,2000:190)就《挪威的森林》在台灣出版中譯本而言,其實距離村上春樹所謂的「賞味期限」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以時報版的《挪威的森林》為例,卻在短短六年之內就推出了同一位譯者的新譯本,修訂速度如此快速,是相當耐人尋味的現象。
- Oct 29 Thu 2009 08:00
堅持和妥協之間
上一篇文章討論譯文中是否該用某些中華文化色彩很強烈的成語,相信不止是我,很多譯者都曾經有過到底大膽採用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但意象太中華文化),還是妥協採用貼近原文度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
比方說,某一位譯者用悄悄話留言說,曾經遇過一位讀者因為譯文中使用了多個這類詞彙,被讀者批評是「這輩子看過譯得最爛的劣譯第一名」,這位譯者之後就學「乖」了,盡量避免。
- Oct 27 Tue 2009 08:00
借用一下,真的不行嗎?

之前曾經和朋友聊過,有人覺得翻譯作品中,出現「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慣用語很怪。
因為外國人(尤其是歐美人)雖然會讀中國歷史,他們說話時也許會用他們文化中的諺語表達「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意思,而不會把這句中國的諺語說出來,所以,用在翻譯作品中,就顯得很突兀。
- Oct 22 Thu 2009 08:00
忠實不是死忠
這個學期,我去旁聽的翻譯課上的是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孃》。
原本想說可以趁此機會也把《伊豆的舞孃》用自己的方式譯一遍,但譯了之後,覺得文字還是太現代了,也許是因為我事先沒有做功課,沒有先讀幾本明末清初的小說熟悉一下那個時代擅長的文字吧。尤其聽了老師的譯文之後,覺得的確更有那個時代的味道(我不是說老師年紀大的意思喔,絕對沒有,絕對沒有)。由此更深刻體會到,在譯自己陌生領域(包括題材陌生、文字背景陌生等等)的作品時,做足功課是本份(突然想問一個問題,像我這種旁聽生,到底該不該交作業?我都沒有交,怕老師認為我找麻煩,增加他的工作量)。
- Oct 20 Tue 2009 08:00
這不是試讀心得報告

一個多月前,皇冠出版社的周小姐發了一封email給我,說希望可以邀請我參加《神祕森林》的續集《神祕化身》(當時取名為《雙面化身》,可能後來想說既然是《神祕森林》的續集,就給它繼續神祕下去吧)的試讀活動。
哇,這應該就是江湖上流傳已久的私邀試讀吧!
- Oct 19 Mon 2009 12:00
狗狗,有你真好
- Oct 18 Sun 2009 14:51
只有小感兩、三點
- Oct 12 Mon 2009 08:00
科技常常愛耍任性

一位譯者朋友寫信給我,說她遇到一件○○事。事情是這樣的──
她接了某出版社一本小說,當初談好十月底交稿(合約上也是這麼定的),她就排自己的進度,預計在十月底可以如期交稿。










譯人譯事(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