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場休息,趁大家去吃茶點時,趁四下無人之際拍的)
那天,冒著被東吳幫的龐大勢力(我是指星期六參加東吳聚的成員)追殺的危險(不,應該說是錯過向東吳幫效忠的機會?),報了名而沒參加聚餐(不,不,我事先有向主辦人荳前輩報備),去參加了一場翻譯的研討會。
參加的七十幾位成員(報名名單,實際參加人數大約在七、八成吧)中,大部分不是外文系或是日文系的教授、講師,就是相關科系的研究生或是學生,在我的名字後面,竟然寫的是日文翻譯業者!
趕緊去問大獅,當初報名時寫的是什麼,她說她寫的是日文譯者,唉,感覺被寫成「業者」,好像生意做得很大,明明我只是個體經營而已啊。不過,還好有某出版社的編輯相陪,她的「單位職稱」欄裡寫的是「xx文化出版有限公司外文編輯」,我對她說:「別人好像都很有學術味,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像渾身散發著銅臭味。」不過,後來我發現還有一個更「銅臭味」的,不,應該說是實業家,是某某有限公司執行長(這個名字看起來好像事業做得很大,但不知道是哪一個人)。
論壇的講者都是中、日、韓三方的學者,主講的內容也很豐富,尤其是日本和韓國的兩位教授,全程都用中文,韓國外國語大學通譯翻譯大學院的金教授說的中文,更是好到令人驚訝。
每位講者談論不同的主題,可以瞭解不少學術研究的觀點。即使不需要囫圇吞棗式地全盤接受,也可以藉此機會思考很多翻譯的問題,
比方說,有一位教授提到「隱性性別詞語」的問題,就是某些詞彙雖然看似沒有特定的性別標誌,其實卻有使用上的「專屬性」。比方說,「小白臉」或是「禍水」,就是只能分別用於男人和女人,這也提醒我平時在翻譯時,必須多注意這個問題,以免不小心用錯,貽笑大方。
有一個問題我倒是很有興趣。
其中一位與會者問,在進行翻譯時,如果外語的固有名詞在中文中找不到對應的詞彙,該怎麼處理。
某位講者說,一定可以找到對應的字眼,只是可能譯者沒有很認真地找(言下之意,就是底子不夠?)那位講者的講稿中,也有類似的一些對應詞彙。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一點不同的看法。正如研討會上有一位講者也提到,翻譯,是文化的翻譯。任何一種文化都有其獨特的東西,不可能完完全全都能夠在另一種文化中找到對應的,否則,就不可能有「外來語」的出現。
而且,有些字眼即使可以在古文中找到相應的詞彙,但如果中文中的這個詞彙在現代幾乎很少使用(甚至已經完全不使用了),那麼,即使譯出來後,讀者有看沒懂(就好像日文中的「死語」),這算是達到翻譯的效果嗎?
這也許是學術的翻譯和我們這種以大眾為對象的翻譯不同之處?
聽完論壇後,趕緊去學校圖書館借了幾本翻譯的書來啃。偶爾身處校園,又讓我有一種全新的感覺,很有想要自我充實的感覺。我對大獅說,好想重回校園,不過,如果連我也去當學生,我家就沒有人賺錢養家了,嗚哇~,算了,暫時還是聽聽講座,看看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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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人譯事(10)


那位說[一定可以找到對應的字眼]的講者即使有譯作一定也不怎麼樣,蛙哈哈.
我有一次在某出版社部落格玩,看到有人把日本的甜點[最中]譯成紅豆餅,忍不住就上去留言.像這種特殊甜點也不好找到對應字眼,或是就像最中=紅豆餅這種感覺囉
明明當天白天沒事還窩在家裡的我好慚愧呀~~~
看到綿羊對會中的描述,更是令我好生後悔
真的是錯過了一次學習的好機會
很同意綿羊對於不同語言間相對應辭彙的看法
個人一直覺得翻譯和原文的關係就像是一條漸近線(是這個數學名詞吧^^;)
可以無限逼近,卻永遠不會有完全吻合的時候
學術與大眾文化的溝
學術與大眾在別的國家也許已經漸漸模糊了兩者中間的那條分隔線,但是在台灣似乎永遠很清楚,簡直可以說是分隔島的狀態(上面還種了灌木叢).......不過有權(或者能力)決定翻譯詞成為某國外來語的人,很少是象牙塔裡的孜孜矻矻,翻譯精準的學者--而是在場兩位擁抱大眾的翻譯和編輯啊~~畢竟那是外國文化,不一定在台灣(或說在華語圈)有正確中文講法啊。
舉一個前天才在新聞看到的例子,NHK新聞在提醒民眾冬天使用暖爐製品要小心,
避免發生火災。
新聞中提到こたつ,這"こたつ"就不是我們的文化啊~
我自己是用"暖桌",不過我也看過很多不同講法哩~(被爐、桌下暖爐、暖爐桌等等)
在我眼裡都是"學者交際應酬條天的場合"
浪費時間又浪費資源
對實務界能有多大的幫助?只有天知道吧
看看會場上有幾個是實務界的人就知道根本就只是在討論心酸的
綿羊大大下次要再參加這類的研討會時,
可以先找大家提供一下翻譯上難以解決的實例,
或是乾脆組一團去跟學者們腦力激盪一下,
好壯大我們這些務實派譯者的聲勢^^
多看綿羊文章.有益進步^^
看了那位學者的想法,令我恍然大悟---
"為什麼有些學者譯的書如此難以消化啊"
真希望一天有36小時,我好幾個月沒看其他譯者的書了
當然翻譯理論的書也沒時間看>_<
這樣就很難進步啊!!
咦?aoi你是我認識的那位aoi嗎?
嘻嘻~你也來啦?
孟小姝,我覺得當灌木叢很不錯耶,還可以給不少動物住住說,蛙哈哈
我想起來以前讀書時好像也有老師是這樣。
自己要出的書還叫學生幫忙翻譯成中文,
好處應該就是不容易被當吧...
不過我是不鳥他的那個就是了^^;
我是那天有參加的貓大非相關科系學生(潛水已久)
當天六位學者的演說大膽地下我自己的結論,應該只有岡崎郁子教授的"蟹"還有高寧教授的"漢日語對譯"兩部份是重點明確而且內容紮實的。(兩者共通之處大概就是在黃靈芝先生對翻譯的要求跟高教授譯文理解度跟精準度的到位吧)
還有張上冠老師的"三國衍義:漢字,翻譯與跨文化"用作結尾其實不賴!
不過林水福教授那篇"源氏物語中文翻譯"就像是明明要用一學期討論的課程所以只給你個授課大綱的感覺。(也或許是我期待太高)
其他未論及的教授畢竟是層次太高的文化政治政治文化(?),小女子不才就略過啦XD
同樣一本書,前者翻出來可能密密麻麻地充滿譯註(大概不會太好讀),後者可能為了顧及可讀性跟文化差異必須忍痛捨去一些細節(這時候就會有人跳出來說這樣是「不忠於原文」)。
像史蒂芬金的小說常常出現很多品牌的名字,從車子衣服到洗衣粉洗髮精,每個品牌的出現都有作者的用意。但偏偏這些品牌在兩岸三地可能很少見,甚至有些品牌可能連在美國都看不到了。如果要每個品牌都翻出來而且告訴讀者含意是什麼,譯文要不變得又臭又長,就是譯註變得又臭又長(看起來已經不像小說,比較像美國社會學大全)。但如果省掉這些細節,雖然很多微妙的氛圍跟人物特性又勢必得犧牲掉。身為小小小譯者如我們,只能是情況取捨啦!
「某位講者說,一定可以找到對應的字眼,只是可能譯者沒有很認真地找」這句話讓我腦袋中充滿問號。因為據我所知,不管在理論或實務,「不同語言之間不可能找到完全相對應的詞彙」幾乎已經成了翻譯界公認的「鐵律」。原因也正是綿羊提到的,即使字面上對等,實際上使用的頻率、場合與其他詞語的搭配不一定相同。不知道這位講者何出此言?會不會只是強調譯者要多做功課不要輕言放棄啊?
綿羊好厲害喔。很多東西我都是翻的時候自己覺得怪怪的,直到讀了相關翻譯理論(大部分是英文書)才豁然開朗,沒想到綿羊自己就可以從實務經驗歸納出來了,真是甘拜下風啊!
另外推薦一本談翻譯研究的英文書:In Other Words (Mona Baker)。內容還滿好懂的,也不至於太枯燥。如果英文還可以但跟我一樣資質駑鈍的可以找來看一下啦~
可否請那位講者找出對應
「蘿莉控」「正太控」「哥德蘿莉」的字眼
場面頓時會流過冷空氣吧
.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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