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聖華教授著的《齊向譯道行》中,介紹了白先勇的《台北人》在翻譯成英文過程中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甘苦。
先摘錄以下這段文字。
印象中,我記得最清楚的是有關一個花名的翻譯。在名篇<永遠的尹雪艷>中,主角尹雪艷是一個活色生香的人物,她一出場,就令人印象難忘。「那天尹雪艷著實裝飾了一番……。為了討喜氣,尹雪艷破例的在右鬢簪上一朵酒杯大血紅的鬱金香……」。這「鬱金香」三個字的確用得妙,「鬱」點出了神態,「金」代表色澤,「香」帶出「氣息」。譯成英文,就變成了tulip。這個字語音急促,絕無「鬱金香」三字引發的美感可言。譯者商討之下,決定改譯為“camellia”(茶花),取其音節綿長有致,婉約動人。但在後來《台北人》出版中英對照版本後,就不得不把「鬱金香」還原成“tulip”,免得讀者以為由作者和合譯者組成的翻譯團隊竟然連花名也譯錯了。
由此可見,翻譯文學作品時,有時候為了精確的傳達那種意境,或許會「調整」原來的文字。所以,許多翻譯大師說,在翻譯文學作品時,必須「瞻前顧後、左顧右盼」,也就是說,譯者最好能夠融入劇情。
不過,或許是陷入了習慣性的被害妄想症,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即使不是中英對照的版本,如果有細心的讀者把《台北人》的中文版和英譯版本拿來對照,然後發生金教授所說的,指出「連花名也譯錯」的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
先摘錄以下這段文字。
印象中,我記得最清楚的是有關一個花名的翻譯。在名篇<永遠的尹雪艷>中,主角尹雪艷是一個活色生香的人物,她一出場,就令人印象難忘。「那天尹雪艷著實裝飾了一番……。為了討喜氣,尹雪艷破例的在右鬢簪上一朵酒杯大血紅的鬱金香……」。這「鬱金香」三個字的確用得妙,「鬱」點出了神態,「金」代表色澤,「香」帶出「氣息」。譯成英文,就變成了tulip。這個字語音急促,絕無「鬱金香」三字引發的美感可言。譯者商討之下,決定改譯為“camellia”(茶花),取其音節綿長有致,婉約動人。但在後來《台北人》出版中英對照版本後,就不得不把「鬱金香」還原成“tulip”,免得讀者以為由作者和合譯者組成的翻譯團隊竟然連花名也譯錯了。
由此可見,翻譯文學作品時,有時候為了精確的傳達那種意境,或許會「調整」原來的文字。所以,許多翻譯大師說,在翻譯文學作品時,必須「瞻前顧後、左顧右盼」,也就是說,譯者最好能夠融入劇情。
不過,或許是陷入了習慣性的被害妄想症,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即使不是中英對照的版本,如果有細心的讀者把《台北人》的中文版和英譯版本拿來對照,然後發生金教授所說的,指出「連花名也譯錯」的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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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人譯事(10)


表示譯者是故意譯成茶花的,
並說明原委,不知道可不可行吼?
如果是我,可能會翻出「討喜氣」的意思,以表達鬱金香的文化意涵
「鬱金香」改成其他花卉,恐怕要找在其他文化當中有對等意涵的花,譯者必須對譯文的文化有很深入的了解才行,如果是我,應該不太敢這麼做。
不知道其他譯者會怎麼做?
裡面有一個部份是這堆女子在喝酒行令的時候,必須把花的名字與別名那些都講出來,對於找花與中華文化及藥材名的關連小有幫助呢.
對這句話實在感到十分貼切,可是對照到現在實中的情況……想請問,對於文學類的作品,在遇到直翻會言不及意的時候,是否採取意翻會好些呢?
自己因私人喜好,也日翻中翻了一段不小時日。可是對於直譯和意譯,有時感覺實在拿捏不到尺寸呢|||Orz
我覺得金隄先生寫的《等效翻譯探索》可能可以解答你的問題
雖然是拿中英翻譯的例子來討論
可是翻譯的通則其實是可以互通的
這本書裡金隄先生把嚴復的「信、達、雅」修改成「信、達、神韻」
(因為「雅」只是文學風格的一種,不如「神韻」這個詞可以包括各種行文風格)
書中談「信」跟「達」(直譯與意譯之爭)的部分
我有一篇拙作小小地介紹了一下:
http://blog.pixnet.net/AveryTaiwan/post/12979157
至於文學翻譯最常碰到的「神韻」難題
金隄先生也有很精彩的論述
有空的話不妨翻翻看
(臉紅)
啊啊~那篇文章被姐您看到啦><bbb
其實那篇是因為最近遇到有些事,有感而發之下說的。
文章中說到的直譯教法讓我十分驚訝,因為總覺得跟我的認知有所出入,我一直覺得翻譯是要翻給不懂的人看的,所以認為能清楚明瞭的將文章意思轉成中文相當重要。可是這個直譯的教法完全以句子本身為主,不多翻,也不少翻。當翻成之前前輩們所提到過的,日文的省略問題時就變得不能傳達出原文本身的意涵。
我算是有點鑽進了死胡同吧,所以才會有那篇文的出現|||Orz
綿羊姐這邊的版友好熱心(感動)
剛剛拜讀這邊文章時,看到綿羊姐也跟我一樣同星座耶?!
真巧XD
我記得我寫碩士論文的時候,是將中文的實驗創作劇本翻譯成英文,
文中有太多跟台灣文化相關的東西,直接翻譯成英文,一點味道都沒有,
因此,翻譯中我大量融合了「異化」(foreignization)與「歸化」(domestication)的使用。
由於我的主體是劇本,我追求的是要能用於演出而非閱讀的劇本,
所以我在翻譯的過程中,加註的部分都只是要給評審老師看的,不是要給讀者看的,
在「可讀懂」與「可聽懂」之間,我選擇了後者,
也因此,就這樣的實際狀況下,就算得出中英對照本,我想我依舊不會「還原真相」。
我偷偷的懷抱著希望,會去接觸這些實驗劇本的人,基本上想像天空比較廣闊,
所以如果整本看下來,應該會發現我不是不小心「譯錯」一大堆,而是故意這樣處理。
當然,這只是我身為譯者的wishful thinking,一廂情願。
好一個被害妄想症...
說到譯者的被害妄想症~ 我翻譯的時候~ 也常常會想到 "如果出版社來個中英對照版" 會怎樣!!??我會這麼想並非無病呻吟+杞人憂天~
而是和我配合的出版社~ 確實有出版過一本中英對照的小說~
到時讀者拿中英對照的放大鏡就更容易了! (至少比起刻意拿一本原文,一本中譯本來對照直接得多!!
我就開始亂想~ "要是我這句譯文這樣處理~ 會不會被%#%^%^??!!"
然後, 個念頭就會像孫悟空的頭箍一樣緊緊箍住我的腦袋~
然後, 我接下來的譯文就會變得很卡~ 思緒綁手綁腳~
然後, 又擔心很卡的譯文出現可怕的翻譯腔~
一切都是被害妄想症開始發作了!!
為了不要想自己的譯文在一陣頭暈的狀況下變得慘不忍睹~
此時我就會先暫時放下翻譯的事~ 把注意力轉到別的事物上~
等做好心理建議之後~ 再繼續譯~
譯者在處理語文轉換的時候~ 難免會因原文的意境~ 選用適合的文字來傳達~
造成偶有和原文無法百分之百相同的情況~
有一次我譯到原作者是用 "胃倒過來" 來形容心上八下的心情~
但在處理中文譯稿時~ 那個情境不太適合直接以 "我的胃倒過來了" 之類來形容~
我就翻成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然後還很雞婆地用紅字註明給編輯看~ 原文是用 "胃" 這個字~
還有很多例子是出現在英文俚語, 俗諺, 或一些形容的表達上~
在拿捏的時候真的會一個頭兩個大~
然後又不小心掉入可怕的被害妄想症深淵...冏rz (第一次用這個表情符號耶!! 哈哈~XD )
我對日文確實很有興趣~ 從小學就開始聽日文歌~
日本的WINK是我長久以來的最愛~ 相田翔子和鈴木早智子~
不知綿羊姊在日本留學的時候是不是她們還有點紅的時候呢? ^^
當時我為了要學她們的歌~ 自己學五十音~
後來唸英文系的時候~ 有選修過一年的基礎日文~
我的日文就僅止於基礎日文和五十音了~ :P
不過有懂一點點還是很有用哦~ 例如去日本旅行時~
或者看雜誌和一些有日文的地方~ 有用到外來語的日文~
配合上英文就可以理解或猜到一些意思~ :P
對了~ 我在雜誌上有看到綿羊姊不沈的太陽的發售廣告喲~
是VIVI雜誌中文版4月號~ ^^
當時看到就很興奮~ 心想: 哇哦哦哦~ 是綿羊姊的譯作耶!!! ^^y
然後就到博客來去找那本書了~ ^3^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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