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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綿羊的譯心譯意:: 痞客邦 PIXNET ::]]></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link>
    <description><![CDATA[一個日文譯者的部落格，分享翻譯的心得和體會，更是眾家譯者聚集交流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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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Mon, 23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managingEditor>translation@not-valid.com (translation)</managingEditor>
    <copyright>Copyright 2003-2009 translation,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language>zh</languag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item>
      <title><![CDATA[劈腿行不行？]]></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604140</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604140</guid>
      <description><![CDATA[ 
（去年拍的聖誕節照片,好像又可以拿來充場面了)
記得多年以前，曾經和大獅、小獅開玩笑說，如果她們以後去英語國家留學，搞不好我可以一起去學好英文，就可以當一個英日雙棲譯者（劈腿譯者？），哇，感覺好威風！（說說而已嘛）
當然，純屬玩笑，說過之後就忘了。但那天和朋友聊天時，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這句話，發現自己真的「太傻，太天真」，或者說太輕忽翻譯這件事了。
那時候以為，自己做了多年日文譯者，只要再學幾年英文，加強英文能力，就可以勝任英文翻譯的工作，其實這和有人認為「高中或大學的英文讀得不錯＋作文寫得不錯＝我可以當英文譯者」的邏輯是一回事。
嚴格說起來，因為從事日文翻譯的工作，等於不斷在練習把自己理解的內容盡可能正確表達的能力，所以，即使我哪一天失心瘋，真的去猛K英文，想跨足當英文譯者的話（忽略不計是否有人發稿給我的問題），從理解到表達這個部分或許比新手英文譯者容易上手。但更嚴重的問題在於前半段，也就是正確理解原文的意境和意思的問題，同時瞭解各種語言中的「陷阱」。這個過程的功力，必須大量閱讀，大量練習英文&rarr;中文的轉換才能體會，才能逐漸累積經驗，也才能譯出理想的中文。
以日文小說翻譯來說（為什麼特別強調小說翻譯，是因為如果是某些公文或是法律文件的翻譯，就是需要「如實」，故不在討論範圍）──
不要有過多的被動語態。「他被告知明天要去學校」、「她被說是瘋女人，所以心情很沮喪」&hellip;&hellip;，這一類的句子太多，看起來就會不舒服。（這是我個人見解，當然也許有人喜歡看也不一定）
長句截短。比方說，「ＸＸ&hellip;&hellip;○○&hellip;&hellip;的她迎面走來」，但「ＸＸ&hellip;&hellip;○○&hellip;&hellip;」的部分可能是整整一大段上百字，讀得好像連氣都快斷了，有時候需要把主詞放到最前面，然後把句子截成符合中文閱讀的長度。
主詞的補充。日文中有時候會省略主詞，或是根據對話中「僕」、「私」、「俺」等自稱，就知道是誰在說話，或是誰在做什麼，但除非特殊情況，「僕」、「私」和「俺」這些第一人稱都譯成「我」，所以，從譯文中就不容易區分，有時候在翻譯時，必須適當補充。
&hellip;&hellip;&hellip;&hellip;。
諸如此類翻譯過程中要注意的問題，都是靠日積月累體出來，在每位譯者的大腦中建立了「翻譯迴路」。我相信英文翻譯時，也有必須特別處理的問題，才不會讓譯文變得很生硬。
英文翻譯和日文翻譯（或是其他兩種語言）所需要的「翻譯迴路」應該有相當大的差異，就連同樣是日文和中文之間的轉換，日文&rarr;中文和中文&rarr;日文所需要的「迴路」也不同。有一位朋友經常在臉書（她在部落格上也有寫啦）上出題，考大家某些日文要怎麼說。那天看到她出題問大家，「直呼其名」的日文怎麼說，明明前一天才譯過（而且不用查字典，一看就會立刻反應出中文），卻一時想不起來日文是怎麼說的（現在想起來了啦）。
所以，能夠成功地跨語種劈腿的譯者，真的很厲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img title="聖誕大禮"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9389cb25f75f.jpg" border="0" alt="聖誕大禮" /> </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去年拍的聖誕節照片,好像又可以拿來充場面了)</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記得多年以前，曾經和大獅、小獅開玩笑說，如果她們以後去英語國家留學，搞不好我可以一起去學好英文，就可以當一個英日雙棲譯者（劈腿譯者？），哇，感覺好威風！（說說而已嘛）</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純屬玩笑，說過之後就忘了。但那天和朋友聊天時，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這句話，發現自己真的「太傻，太天真」，或者說太輕忽翻譯這件事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時候以為，自己做了多年日文譯者，只要再學幾年英文，加強英文能力，就可以勝任英文翻譯的工作，其實這和有人認為「高中或大學的英文讀得不錯＋作文寫得不錯＝我可以當英文譯者」的邏輯是一回事。</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嚴格說起來，因為從事日文翻譯的工作，等於不斷在練習把自己理解的內容盡可能正確表達的能力，所以，即使我哪一天失心瘋，真的去猛</span>K<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英文，想跨足當英文譯者的話（忽略不計是否有人發稿給我的問題），從理解到表達這個部分或許比新手英文譯者容易上手。但更嚴重的問題在於前半段，也就是正確理解原文的意境和意思的問題，同時瞭解各種語言中的「陷阱」。這個過程的功力，必須大量閱讀，大量練習英文&rarr;中文的轉換才能體會，才能逐漸累積經驗，也才能譯出理想的中文。</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以日文小說翻譯來說（為什麼特別強調小說翻譯，是因為如果是某些公文或是法律文件的翻譯，就是需要「如實」，故不在討論範圍）──</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要有過多的被動語態。「他被告知明天要去學校」、「她被說是瘋女人，所以心情很沮喪」&hellip;&hellip;，這一類的句子太多，看起來就會不舒服。（這是我個人見解，當然也許有人喜歡看也不一定）</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長句截短。比方說，「ＸＸ&hellip;&hellip;○○&hellip;&hellip;的她迎面走來」，但「ＸＸ&hellip;&hellip;○○&hellip;&hellip;」的部分可能是整整一大段上百字，讀得好像連氣都快斷了，有時候需要把主詞放到最前面，然後把句子截成符合中文閱讀的長度。</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主詞的補充。日文中有時候會省略主詞，或是根據對話中「僕」、「私」、「俺」等自稱，就知道是誰在說話，或是誰在做什麼，但除非特殊情況，「僕」、「私」和「俺」這些第一人稱都譯成「我」，所以，從譯文中就不容易區分，有時候在翻譯時，必須適當補充。</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hellip;&hellip;&hellip;&hellip;。</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諸如此類翻譯過程中要注意的問題，都是靠日積月累體出來，在每位譯者的大腦中建立了「翻譯迴路」。我相信英文翻譯時，也有必須特別處理的問題，才不會讓譯文變得很生硬。</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英文翻譯和日文翻譯（或是其他兩種語言）所需要的「翻譯迴路」應該有相當大的差異，就連同樣是日文和中文之間的轉換，日文&rarr;中文和中文</span>&rarr;<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日文所需要的「迴路」也不同。有一位朋友經常在臉書（她在部落格上也有寫啦）上出題，考大家某些日文要怎麼說。那天看到她出題問大家，「直呼其名」的日文怎麼說，明明前一天才譯過（而且不用查字典，一看就會立刻反應出中文），卻一時想不起來日文是怎麼說的（現在想起來了啦）。</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能夠成功地跨語種劈腿的譯者，真的很厲害。</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60414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23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人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60414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愛有多少？]]></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86098</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86098</guid>
      <description><![CDATA[ 
(島田莊司的簽名書)
&nbsp;&nbsp;&nbsp;&nbsp; 借用一下之前譯書的名字。（既然借用了，就順便宣傳一下，是白石一文的《愛有多少》）
那天看到電視中訪問一個明星，談到她當初選擇走演藝之路時，她父親持保留態度，然後，她父親問了她一句話：「如果有朝一日，妳演電影沒有分文可取，妳還會演嗎？」這位女明星回答，「我會。」於是，她父親認為她真的是喜歡這個行業，就點頭答應了。
我覺得這位父親的這個問題很有智慧，當我們真正熱愛一件事，或是對一件事有興趣的時候，真的願意不計較代價。
我不禁暗想，我對自己的工作是否有這樣的熱誠？
我想了一下，發現答案是肯定的。當然，現在因為有生活壓力，也許還無法很豪氣地對出版社說，「我譯這本書，但不用付我錢」（如果這麼說，編輯會不會嚇到？會不會以為我想惡搞那本書？或者以為我發瘋了？），真希望有一天可以這麼豪氣啊。
那天和一位編輯朋友聊天，她說我是工作狂。我愣了一下，因為我自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比方說，我去聽翻譯課，我認為那是一種放鬆，在別人眼中，或許就是工作的延伸；比方說，我休閒的時候，拿一本別人的譯作，偷學別人的翻譯技巧，我覺得樂在其中，但如果有旁人看到我拿一支筆抄啊寫的，一定覺得那也是工作吧（我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之前有朋友問我，如果我中了樂透，會不會繼續翻譯？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會。」因為我覺得翻譯工作帶給我的，除了金錢以外，還有充實感、成就感和樂趣，而且，翻譯沒有終點，永遠都有闖不完的關，其樂無窮啊。
寫到這裡，又想到一個問題。我覺得這篇文章可以有正面激勵作用，因為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我正在發胖（其實用英文的語法來說，我很希望是「發胖ed」，而不是「發胖ing」），這篇文章又把自己寫成工作狂，大家就會覺得，連這個正在發福的工作狂中年女人都可以過得這麼自得其樂，相較之下，自己的人生&hellip;&hellip;哇哈哈&hellip;&hellip;實在是太美好了。
其實我也沒那麼工作狂，還是三不五時找朋友吃飯、聊天、看電影和逛菜市場啦（真是良母啊）。還是要忍不住說一下，前幾天看的《2012》，編劇為什麼要讓那個高登死掉啊（電影裡其他人的名字統統不記得，只記得這個名字），我覺得他人很好啊，全世界都快毀滅了，至少讓他活下來嘛（咦？這算不算爆雷？）。
&nbsp;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t;"><img title="CIMG5136.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bb7ea252f70.jpg" border="0" alt="CIMG5136.JPG" /> </p>
<p style="margin: 0pt;">(島田莊司的簽名書)</p>
<p style="margin: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nbsp;&nbsp; 借用一下之前譯書的名字。（既然借用了，就順便宣傳一下，是白石一文的《愛有多少》）</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看到電視中訪問一個明星，談到她當初選擇走演藝之路時，她父親持保留態度，然後，她父親問了她一句話：「如果有朝一日，妳演電影沒有分文可取，妳還會演嗎？」這位女明星回答，「我會。」於是，她父親認為她真的是喜歡這個行業，就點頭答應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覺得這位父親的這個問題很有智慧，當我們真正熱愛一件事，或是對一件事有興趣的時候，真的願意不計較代價。</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不禁暗想，我對自己的工作是否有這樣的熱誠？</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想了一下，發現答案是肯定的。當然，現在因為有生活壓力，也許還無法很豪氣地對出版社說，「我譯這本書，但不用付我錢」（如果這麼說，編輯會不會嚇到？會不會以為我想惡搞那本書？或者以為我發瘋了？），真希望有一天可以這麼豪氣啊。</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和一位編輯朋友聊天，她說我是工作狂。我愣了一下，因為我自己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比方說，我去聽翻譯課，我認為那是一種放鬆，在別人眼中，或許就是工作的延伸；比方說，我休閒的時候，拿一本別人的譯作，偷學別人的翻譯技巧，我覺得樂在其中，但如果有旁人看到我拿一支筆抄啊寫的，一定覺得那也是工作吧（我是不是中毒太深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有朋友問我，如果我中了樂透，會不會繼續翻譯？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會。」因為我覺得翻譯工作帶給我的，除了金錢以外，還有充實感、成就感和樂趣，而且，翻譯沒有終點，永遠都有闖不完的關，其樂無窮啊。</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寫到這裡，又想到一個問題。我覺得這篇文章可以有正面激勵作用，因為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我正在發胖（其實用英文的語法來說，我很希望是「發胖</span>ed<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而不是「發胖</span>i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篇文章又把自己寫成工作狂，大家就會覺得，連這個正在發福的工作狂中年女人都可以過得這麼自得其樂，相較之下，自己的人生&hellip;&hellip;哇哈哈&hellip;&hellip;實在是太美好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其實我也沒那麼工作狂，還是三不五時找朋友吃飯、聊天、看電影和逛菜市場啦（真是良母啊）。還是要忍不住說一下，前幾天看的《</span>201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編劇<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span style="color: #ffffff;">為什麼要讓那個高登死掉</span></span>啊（電影裡其他人的名字統統不記得，只記得這個名字），我覺得他人很好啊，全世界都快毀滅了，至少讓他活下來嘛（咦？這算不算爆雷？）。</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8609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人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86098#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澄清啟事]]></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77392</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77392</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自從之前有一次和編輯「調整交稿時間」被小獅知道後，她居然幫我取了一個外號──拖稿王。
「拖稿」會讓我有恐慌。到了截稿時間，如果我已經譯完，只差沒有校稿（通常我習慣翻譯好的稿子放一個月後再校），還至於造成我的心理壓力，因為只要找幾天校稿，隨時可以把稿子交出去。但那一次是到了截稿時間，我還沒辦法動工（事先請教過編輯，那本書還沒有排出版日期，所以真的是不急的書），每天工作時，看到旁邊那一張工作表，就會忍不住緊張，心理壓力真的很大，所以和大獅、小獅說話時，也會不自覺地把「拖稿」這件事掛在嘴上──因為這算是我的「人生」大事吧，哈哈。
可能小獅那一陣子經常聽我說「拖稿」，所以有一天不知道是要找她看電影還是去爬山時，她突然對我說：「妳是拖稿王，怎麼還有時間去玩？」
我告訴小獅，根據我的定義，和編輯協商後的延遲交稿就不算是「拖稿」，而且，即使勉強算是拖稿，才拖一次就封王，會不會被眾多經常性拖稿譯者丟石頭？
小獅的說法是，因為我姓王，所以只要拖稿一次就是「拖稿王」，呿！那我還可以當「譯者王」，或是「正在發胖王」、「喜歡吃蘿蔔葉王」、「愛逛菜市場王」&hellip;&hellip;，早知道該姓羊媽媽的姓，變成「拖稿鄭」好像也沒什麼殺傷力。
前幾天，一位編輯和我喬一本明年交稿的書時，E-MAIL的最後一句話說，「因為妳每次都提前交稿，所以我很放心」。哇哈哈，不知道這位編輯是太瞭解我的近況，故意用這句話來激勵我到時候不要跟她「調整時間」，還是對我的印象仍然停留在「美好的時代」──就是提早一個月交稿，唉，那好像是很遙遠的時代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譯者要維持「十年提早交稿如一日」很容易，即使譯者心血來潮，開了部落格後，雖然會小小影響進度，但也不至於造成太嚴重的影響，但如果部落格、噗浪和臉書一浪接一浪地撲來，尤其是迷上當農夫這種事，造成的衝擊就相當可怕了，不可不慎。
所以，在沒有網路的時代當譯者很辛苦，在網路發達的時代也照樣辛苦啊，抵擋誘惑比沒有誘惑痛苦多了。
啊，對了，要回歸主題一下，就是我要澄清，我不是「拖稿王」，而且，我要開始找回自我，從明天開始不能再和編輯「調整時間」了，嗯，話不能說死，以免斷了自己後路，那就──盡量不要求編輯「調整時間」，這樣感覺達到對自己心靈喊話的效果了。
OK，繼續加油，朝下一本二十萬字的小說進攻，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2193016"><img title="CIMG5026.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7053155ae14.jpg" border="0" alt="CIMG5026.JPG" /></a> &nbsp; </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自從之前有一次和編輯「調整交稿時間」被小獅知道後，她居然幫我取了一個外號──拖稿王。</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拖稿」會讓我有恐慌。到了截稿時間，如果我已經譯完，只差沒有校稿（通常我習慣翻譯好的稿子放一個月後再校），還至於造成我的心理壓力，因為只要找幾天校稿，隨時可以把稿子交出去。但那一次是到了截稿時間，我還沒辦法動工（事先請教過編輯，那本書還沒有排出版日期，所以真的是不急的書），每天工作時，看到旁邊那一張工作表，就會忍不住緊張，心理壓力真的很大，所以和大獅、小獅說話時，也會不自覺地把「拖稿」這件事掛在嘴上──因為這算是我的「人生」大事吧，哈哈。</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可能小獅那一陣子經常聽我說「拖稿」，所以有一天不知道是要找她看電影還是去爬山時，她突然對我說：「妳是拖稿王，怎麼還有時間去玩？」</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告訴小獅，根據我的定義，和編輯協商後的延遲交稿就不算是「拖稿」，而且，即使勉強算是拖稿，才拖一次就封王，會不會被眾多經常性拖稿譯者丟石頭？</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小獅的說法是，因為我姓王，所以只要拖稿一次就是「拖稿王」，呿！那我還可以當「譯者王」，或是「正在發胖王」、「喜歡吃蘿蔔葉王」、「愛逛菜市場王」&hellip;&hellip;，早知道該姓羊媽媽的姓，變成「拖稿鄭」好像也沒什麼殺傷力。</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前幾天，一位編輯和我喬一本明年交稿的書時，</span>E-MAI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最後一句話說，「因為妳每次都提前交稿，所以我很放心」。哇哈哈，不知道這位編輯是太瞭解我的近況，故意用這句話來激勵我到時候不要跟她「調整時間」，還是對我的印象仍然停留在「美好的時代」──就是提早一個月交稿，唉，那好像是很遙遠的時代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譯者要維持「十年提早交稿如一日」很容易，即使譯者心血來潮，開了部落格後，雖然會小小影響進度，但也不至於造成太嚴重的影響，但如果部落格、噗浪和臉書一浪接一浪地撲來，尤其是迷上當農夫這種事，造成的衝擊就相當可怕了，不可不慎。</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在沒有網路的時代當譯者很辛苦，在網路發達的時代也照樣辛苦啊，抵擋誘惑比沒有誘惑痛苦多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啊，對了，要回歸主題一下，就是我要澄清，我不是「拖稿王」，而且，我要開始找回自我，從明天開始不能再和編輯「調整時間」了，嗯，話不能說死，以免斷了自己後路，那就──盡量不要求編輯「調整時間」，這樣感覺達到對自己心靈喊話的效果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OK<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繼續加油，朝下一本二十萬字的小說進攻，衝～！</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7739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宅女碎碎唸</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7739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把關者]]></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60340</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60340</guid>
      <description><![CDATA[ 
那天在看一個日本偵探劇時，其中有一個場景──
偵探對一直在狡辯的凶手說，「你繼續狡辯下去，只會讓你的立場會更糟糕」。
因為我是日文譯者，當然知道偵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愣了一下之後，我忍不住問大獅，「妳知道立場更糟糕是什麼意思？」她說不知道，我又想了一下，又問：「中文有這樣的表達方式嗎？」她又回答：「我沒聽過。」
不是我故意要考大獅，而是因為我一時之間真的有點糊塗了，不知道中文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表達（也許中文會說「你繼續狡辯下去，會對你更不利」之類的）。
當然，我寫這篇文章的用意並不是去抓人家的錯，而是提醒自己（和其他譯者），有時候我們看多了原文（不管是日文、英文、法文、西班牙文&hellip;&hellip;），很容易受原文中的一些慣用說法的影響（可能看得很眼熟了？），以為「中文好像也有這麼說」，結果就被自己誤導了。
幸好，我們做書籍翻譯時，譯稿交出去時，最後還有編輯為我們把關，盡可能減少出錯的機率。
前幾天，又去買了之前翻譯的《博士熱愛的算式》，發現已經是第二版的十幾刷了。看到自己翻譯的書有不錯的銷售成績，心裡當然很高興，但當初負責這本書的責編更是功不可沒。
《博士》是一本小說，但其中談到一些數學和棒球。數學嘛，不是我的強項；至於棒球，雖然在日本的時候曾經勉強算是巨人隊的支持者，但之後也沒有很熱衷。所以，在翻譯的過程中自認為克服了不少難關（對別人來說也許並不是難關），但某些「專有名詞」還是不夠到位，而且，還發生過我在質數中偷偷（？）多加了一個87的烏龍（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加上去的，當時編輯告訴我時，我還想說，會不會是印刷錯誤，結果發現我的譯稿上真的憑空多出一個87，羞愧啊）。也許是因為這個故事太感人了，所以，即使讀者向出版社提出書中的小失誤時，也沒有人用謾罵的方式，而是希望在下一刷的時候改進，讓這本譯書更完美。我想，這就是一本好書的力量吧。
之前在酪梨壽司的部落格上看到她很喜歡這本書，也引起一些讀者的共鳴。身為譯者，有一種自己的孩子受到稱讚的欣喜，但我也深刻體會到，目前呈現在市面上的這部作品，除了我的努力以外，還有編輯的心血和許多熱心讀者的指點，是很多喜愛這本書的人愛的結晶。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70900064"><img title="走過"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1194069021.jpg" border="0" alt="走過" /></a> </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在看一個日本偵探劇時，其中有一個場景──</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偵探對一直在狡辯的凶手說，「你繼續狡辯下去，只會讓你的立場會更糟糕」。</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我是日文譯者，當然知道偵探想要表達的意思，但愣了一下之後，我忍不住問大獅，「妳知道立場更糟糕是什麼意思？」她說不知道，我又想了一下，又問：「中文有這樣的表達方式嗎？」她又回答：「我沒聽過。」</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是我故意要考大獅，而是因為我一時之間真的有點糊塗了，不知道中文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表達（也許中文會說「你繼續狡辯下去，會對你更不利」之類的）。</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我寫這篇文章的用意並不是去抓人家的錯，而是提醒自己（和其他譯者），有時候我們看多了原文（不管是日文、英文、法文、西班牙文&hellip;&hellip;），很容易受原文中的一些慣用說法的影響（可能看得很眼熟了？），以為「中文好像也有這麼說」，結果就被自己誤導了。</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幸好，我們做書籍翻譯時，譯稿交出去時，最後還有編輯為我們把關，盡可能減少出錯的機率。</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前幾天，又去買了之前翻譯的《博士熱愛的算式》，發現已經是第二版的十幾刷了。看到自己翻譯的書有不錯的銷售成績，心裡當然很高興，但當初負責這本書的責編更是功不可沒。</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博士》是一本小說，但其中談到一些數學和棒球。數學嘛，不是我的強項；至於棒球，雖然在日本的時候曾經勉強算是巨人隊的支持者，但之後也沒有很熱衷。所以，在翻譯的過程中自認為克服了不少難關（對別人來說也許並不是難關），但某些「專有名詞」還是不夠到位，而且，還發生過我在質數中偷偷（？）多加了一個</span>87<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烏龍（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加上去的，當時編輯告訴我時，我還想說，會不會是印刷錯誤，結果發現我的譯稿上真的憑空多出一個</span>87<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羞愧啊）。也許是因為這個故事太感人了，所以，即使讀者向出版社提出書中的小失誤時，也沒有人用謾罵的方式，而是希望在下一刷的時候改進，讓這本譯書更完美。我想，這就是一本好書的力量吧。</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在酪梨壽司的部落格上看到她很喜歡這本書，也引起一些讀者的共鳴。身為譯者，有一種自己的孩子受到稱讚的欣喜，但我也深刻體會到，目前呈現在市面上的這部作品，除了我的努力以外，還有編輯的心血和許多熱心讀者的指點，是很多喜愛這本書的人愛的結晶。</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br /></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6034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12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編譯之間</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6034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不一樣的感覺]]></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45289</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45289</guid>
      <description><![CDATA[ 
不久前，我拿出一本買了很久，卻一直沒有時間看的書（我還來不及看它一眼，書的上方居然已經隱約有黃色斑點了），看了之後，覺得意猶未盡，又找出同一位作者的好幾本書來看。
這是一位日本作家，我看的那幾本書是由兩位不同的譯者翻譯的。兩位譯者的文字的確有不同的感覺，其中一位的文字有都市的感覺，另一位有一種「下城區」的感覺（哇，不知道這兩位譯者知道我用這種方法區別他們，會不會來向我抗議）。
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有不少人喜歡「都市派」譯者所譯的版本，甚至還有人批評「下城區」譯者譯的不好。但我看的第一本，是「下城區」譯者所譯的（也許正因為這樣，才沒有先入為主的感覺吧），感覺他的文字和故事所發生的背景渾然天成（小說的背景也令人聯想到下城區），讓我忍不住想要再看作者其他的書，而且也真的讓我這個懶人把那位作家的其他書從書櫃深處找出來了，我想，能夠吸引一位讀者愛上作家，這位譯者的詮釋應該算是很成功吧。
好奇心使然，我又設法A到一本這位作家的原著，這本原著目前還沒有中文版，只能從中讀作家文字的原味。該怎麼說，作家的文字屬於平實的「庶民派」，老實說，我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位譯者的文字感覺更貼近作者，只能從個人喜好的角度來說，我更偏好「下城區」譯者的文字，如果有機會，我想多看一遍那本譯作，吸收其中的不少妙譯（當然，那位「都市派」譯者譯那位作家的作品也在水準以上，我只是說，「下城區」譯者譯的那本作品，更讓我有驚艷的感覺）。
關於翻譯，我想說的是&hellip;&hellip;
不對，不對，我這個只看過一本村上書的人，腦子裡居然會蹦出這個照樣造句！我想說的是，有時候，同一家出版社，或是不同家出版社引進某一位作家的作品時，可能會由不同的譯者著手翻譯。由同一位譯者翻譯，譯者當然比較能夠抓得住作家的文字表達習慣，對原文的理解，以及作品的連貫性都有幫助，但如果由不同的譯者詮釋，讀者其實也可以嚐試一下不同的味道，也許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70898542"><img title="發現"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1194067552.jpg" border="0" alt="發現" /></a> </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久前，我拿出一本買了很久，卻一直沒有時間看的書（我還來不及看它一眼，書的上方居然已經隱約有黃色斑點了），看了之後，覺得意猶未盡，又找出同一位作者的好幾本書來看。</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是一位日本作家，我看的那幾本書是由兩位不同的譯者翻譯的。兩位譯者的文字的確有不同的感覺，其中一位的文字有都市的感覺，另一位有一種「下城區」的感覺（哇，不知道這兩位譯者知道我用這種方法區別他們，會不會來向我抗議）。</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有不少人喜歡「都市派」譯者所譯的版本，甚至還有人批評「下城區」譯者譯的不好。但我看的第一本，是「下城區」譯者所譯的（也許正因為這樣，才沒有先入為主的感覺吧），感覺他的文字和故事所發生的背景渾然天成（小說的背景也令人聯想到下城區），讓我忍不住想要再看作者其他的書，而且也真的讓我這個懶人把那位作家的其他書從書櫃深處找出來了，我想，能夠吸引一位讀者愛上作家，這位譯者的詮釋應該算是很成功吧。</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好奇心使然，我又設法</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到一本這位作家的原著，這本原著目前還沒有中文版，只能從中讀作家文字的原味。該怎麼說，作家的文字屬於平實的「庶民派」，老實說，我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位譯者的文字感覺更貼近作者，只能從個人喜好的角度來說，我更偏好「下城區」譯者的文字，如果有機會，我想多看一遍那本譯作，吸收其中的不少妙譯（當然，那位「都市派」譯者譯那位作家的作品也在水準以上，我只是說，「下城區」譯者譯的那本作品，更讓我有驚艷的感覺）。</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關於翻譯，我想說的是&hellip;&hellip;</span></p>
<p style="margin: 0pt; 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對，不對，我這個只看過一本村上書的人，腦子裡居然會蹦出這個照樣造句！我想說的是，有時候，同一家出版社，或是不同家出版社引進某一位作家的作品時，可能會由不同的譯者著手翻譯。由同一位譯者翻譯，譯者當然比較能夠抓得住作家的文字表達習慣，對原文的理解，以及作品的連貫性都有幫助，但如果由不同的譯者詮釋，讀者其實也可以嚐試一下不同的味道，也許會有一種驚艷的感覺。</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45289">(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09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事形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45289#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為誰而譯？]]></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31701</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31701</guid>
      <description><![CDATA[  
有一次上課時，提到榻榻米的問題。
聽說現在特力屋都有在賣簡易的榻榻米，所以對大部分人來說，把日文中的「畳」音譯成「榻榻米」，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讀者也應該看得懂。
老師提出一個問題，也許對其他華文地區（大陸地區、新加坡、馬來西亞和美國華文市場）的讀者來說，對「榻榻米」這個字眼就感到陌生，該怎麼處理類似的問題（我喜歡這位老師上的課，就是他會提出一些問題讓大家思考）。
回來之後，想了一下這個問題。
從結論來說，我認為還是應該使用目前台灣讀者最能夠接受的譯法。
目前台灣的翻譯書除了在台灣地區販售以外，有些書還會在香港或是其他華文地區出售，雖然繁體版本無法直接在大陸出售，但已經有一些簡體版本直接沿用繁體翻譯版本（有向台灣的出版社購買翻譯版權）後出版。
生活在台灣的譯者對其他華文地區的用語習慣（不光是語氣和使用的詞彙，還包括對同一種東西的不同稱呼）瞭解有限，想要面面俱到，反而會變成四不像，既無法滿足主要讀者群的台灣讀者的閱讀習慣，也未必能夠讓其他華文地區的讀者認為我們的文字變得「親切」，更貼近他們的在地文化。
因為台灣對日本文化和很多生活方式的接受度很大，所以，有些概念我們接受的理所當然，也許正因為這樣，文化的層次也比較豐富（我不是說其他地方的文化層次淺薄喔）。比方說，日本的流行文化也很容易打入台灣市場，很多日文漢字也出現在年輕人的世界，很多逗趣的顏文字，也為文化生活增添了樂趣。
至於其他華文世界的讀者，也許可以透過這些中文的「外來語」促進語彙的發展，瞭解他文化中的新元素。當然，如果發行簡體版時，由大陸的編輯針對一些差異性較大的詞彙或是表達方式修改，就可以達到雙贏的效果。

這裡還是要重申一下，這只是我現階段的想法，如果之後看到可以說服我的理由，我也許會有新的認識。所以說，翻譯是可以做到老，學到老，即使有一天不做翻譯工作，在看翻譯書的時候，應該還是會忍不住想這些問題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6322"><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6190"><img title="CIMG5197.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ab698a3f5f.jpg" border="0" alt="CIMG5197.JPG" /></a> <br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有一次上課時，提到榻榻米的問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聽說現在特力屋都有在賣簡易的榻榻米，所以對大部分人來說，把日文中的「畳」音譯成「榻榻米」，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讀者也應該看得懂。</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老師提出一個問題，也許對其他華文地區（大陸地區、新加坡、馬來西亞和美國華文市場）的讀者來說，對「榻榻米」這個字眼就感到陌生，該怎麼處理類似的問題（我喜歡這位老師上的課，就是他會提出一些問題讓大家思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回來之後，想了一下這個問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從結論來說，我認為還是應該使用目前台灣讀者最能夠接受的譯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目前台灣的翻譯書除了在台灣地區販售以外，有些書還會在香港或是其他華文地區出售，雖然繁體版本無法直接在大陸出售，但已經有一些簡體版本直接沿用繁體翻譯版本（有向台灣的出版社購買翻譯版權）後出版。</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生活在台灣的譯者對其他華文地區的用語習慣（不光是語氣和使用的詞彙，還包括對同一種東西的不同稱呼）瞭解有限，想要面面俱到，反而會變成四不像，既無法滿足主要讀者群的台灣讀者的閱讀習慣，也未必能夠讓其他華文地區的讀者認為我們的文字變得「親切」，更貼近他們的在地文化。</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台灣對日本文化和很多生活方式的接受度很大，所以，有些概念我們接受的理所當然，也許正因為這樣，文化的層次也比較豐富（我不是說其他地方的文化層次淺薄喔）。比方說，日本的流行文化也很容易打入台灣市場，很多日文漢字也出現在年輕人的世界，很多逗趣的顏文字，也為文化生活增添了樂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至於其他華文世界的讀者，也許可以透過這些中文的「外來語」促進語彙的發展，瞭解他文化中的新元素。當然，如果發行簡體版時，由大陸的編輯針對一些差異性較大的詞彙或是表達方式修改，就可以達到雙贏的效果。</span></p>
<p>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裡還是要重申一下，這只是我現階段的想法，如果之後看到可以說服我的理由，我也許會有新的認識。所以說，翻譯是可以做到老，學到老，即使有一天不做翻譯工作，在看翻譯書的時候，應該還是會忍不住想這些問題吧。</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31701">(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06 Nov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事形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31701#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從翻譯腦縫隙裡冒出來的胡亂想]]></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21336</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21336</guid>
      <description><![CDATA[ 
之前聽朋友說，他工作越忙，網誌更新越頻繁，但我發現我真正忙起來，還真的會忙到沒時間更新耶（所以說，之前都沒有真正忙過）。而且，這種日子似乎還會持續一陣子。
我是出了名的記性差，羊媽很早以前就對我的記性不抱任何期待，我偶爾記得一件事，會變成老人家的驚喜，如果不記得，就是理所當然。不過說來奇怪，我對部落格要寫的話題，或是工作的安排都可以記得很清楚，即使時間稍微久一點，也不會忘記。之前和朋友提到這件事，朋友說，這是「工作狂＋生活白癡」的症狀，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當我翻譯完一本書，就幾乎把情節丟掉了。以拿看小說來說，我可能會忘記情節，卻可以記得書裡有哪些詞彙應該加入我的翻譯詞庫。
　　　＊　　　　　　　　　　＊　　　　　　　　　＊
前一陣子，我們家的青春期小朋友情緒有點糟，我寫了紙條給她，告訴她如果她有情緒困擾，我可以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結果，她的反應有點超乎我的想像，她認為她精神沒有出問題。我當然知道她的精神沒有問題，只是覺得現代人承受很多壓力（小孩子也一樣），如果有情緒困擾，去和心理醫生聊一聊，如果可以使自己的心情變得快樂，何樂而不為。我告訴她，我在翻譯的書中看到有些日本學校有駐校的心理醫生，協助邁入青春期的學生處理很多情緒問題。我們感冒發燒會去看病，如果有情緒方面的困擾，接受治療也很正常。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接受我的說法，但至少在那之後，她的情緒稍微「正常」了一些，我不知道是不是擔心我把她當成「精神有問題」而收斂一點。
話說回來，我的當年也很叛逆哩（我是說脾氣）。
　　＊　　　　　　　　　　　　＊　　　　　　　　　＊
Facebook上如果有人來偷我的寶物、菜或是蛋，我都會覺得很開心，希望大家多偷點（問題是因為我很晚才加入，有些朋友已經畢業了，也不屑來偷我這個低級農戶）。那天和朋友說，我喜歡別人來「偷」，朋友罵我是變態（好人難做XD）。
&nbsp;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6386"><img title="CIMG5221.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ab90309d9a.jpg" border="0" alt="CIMG5221.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聽朋友說，他工作越忙，網誌更新越頻繁，但我發現我真正忙起來，還真的會忙到沒時間更新耶（所以說，之前都沒有真正忙過）。而且，這種日子似乎還會持續一陣子。</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是出了名的記性差，羊媽很早以前就對我的記性不抱任何期待，我偶爾記得一件事，會變成老人家的驚喜，如果不記得，就是理所當然。不過說來奇怪，我對部落格要寫的話題，或是工作的安排都可以記得很清楚，即使時間稍微久一點，也不會忘記。之前和朋友提到這件事，朋友說，這是「工作狂＋生活白癡」的症狀，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當我翻譯完一本書，就幾乎把情節丟掉了。以拿看小說來說，我可能會忘記情節，卻可以記得書裡有哪些詞彙應該加入我的翻譯詞庫。</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　　　　　　　　　　＊　　　　　　　　　＊</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前一陣子，我們家的青春期小朋友情緒有點糟，我寫了紙條給她，告訴她如果她有情緒困擾，我可以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結果，她的反應有點超乎我的想像，她認為她精神沒有出問題。我當然知道她的精神沒有問題，只是覺得現代人承受很多壓力（小孩子也一樣），如果有情緒困擾，去和心理醫生聊一聊，如果可以使自己的心情變得快樂，何樂而不為。我告訴她，我在翻譯的書中看到有些日本學校有駐校的心理醫生，協助邁入青春期的學生處理很多情緒問題。我們感冒發燒會去看病，如果有情緒方面的困擾，接受治療也很正常。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接受我的說法，但至少在那之後，她的情緒稍微「正常」了一些，我不知道是不是擔心我把她當成「精神有問題」而收斂一點。</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話說回來，我的當年也很叛逆哩（我是說脾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　　　　　　　　　　　　＊　　　　　　　　　＊</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Facebook<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上如果有人來偷我的寶物、菜或是蛋，我都會覺得很開心，希望大家多偷點（問題是因為我很晚才加入，有些朋友已經畢業了，也不屑來偷我這個低級農戶）。那天和朋友說，我喜歡別人來「偷」，朋友罵我是變態（好人難做</span>XD<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21336">(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03 Nov 2009 05: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宅女碎碎唸</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521336#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挪威的森林》的台灣翻譯版本 --張明敏]]></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7871</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7871</guid>
      <description><![CDATA[ &nbsp; 
本文轉載自聯合文學網站
村上春樹曾表示，翻譯是有「賞味期限」的，一方面是說外國文學作品應該盡可能與原著國家同一時期翻譯出版，另一方面是指舊版譯作使用的語言會隨語言變化而顯得陳舊，那麼便過了它的「賞味期限」（2000b:85、93）。村上春樹曾指出，若以房屋來比喻翻譯，那麼大約二十五年就該修繕，五十年就該重蓋重建（2008:379-80），因此大致來說，這「賞味期限」約在五十年上下。村上春樹的解釋非常簡單明瞭，某種程度上可以與韋努蒂的想法呼應：「一個譯本只是臨時固定了作品的一種意義，而且，這種意義的固定（即翻譯）是在不同的文化假設和解釋選擇的基礎上形成的，並受到特定的社會形勢和不同的歷史時代的制約。」（郭建中，2000:190）就《挪威的森林》在台灣出版中譯本而言，其實距離村上春樹所謂的「賞味期限」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以時報版的《挪威的森林》為例，卻在短短六年之內就推出了同一位譯者的新譯本，修訂速度如此快速，是相當耐人尋味的現象。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於一九八七年九月在日本發行，一九八八年底登上日本年度暢銷排行榜第一名，當時銷售總數已達三百五十萬冊以上（上、下二冊合計）。在台灣發行的中文譯本方面，則由三家出版社先後發行：故鄉出版社、可筑書房、時報出版社。台灣是兩岸三地村上春樹熱潮最早引爆的地區，如同第一、二章所述，是因為具有賴明珠自一九八五年八月起開始譯介村上春樹作品的背景，她在《挪威的森林》中譯本出版之前已兩度在《新書月刊》及《日本文摘》評介、翻譯村上的作品，並陸續翻譯出版其三本小說、一本散文集，村上春樹之於台灣的讀者並不完全陌生，也因此，《日本文摘》的關係企業故鄉出版界才會搶先在香港、大陸之前完成《挪威的森林》的翻譯 
。不過，賴明珠當時考慮著是否要翻譯《挪威的森林》，因為她認為台灣社會可能無法接受如此開放的作品（1997） 
；另一方面，賴明珠覺得《挪威的森林》與村上先前的作品實在大不相同，當時她最希望翻譯的其實是《尋羊冒險記》 。而在此時，故鄉出版社即搶先請五位譯者合譯 
，於一九八九年二月出版了上、中、下三冊小開本隨身書，每冊售價九十五元。根據版權頁的資料顯示，一年之後（1990年3月）故鄉這套《挪威的森林》即已三刷，顯示銷售成績不錯。不過根據我的調查，在一九八九、九○年的金石堂暢銷排行榜上並未看到《挪威的森林》擠進排名，只有在民生報的「讀書周報」排行榜上偶爾會看到《挪威的森林》（詳見第一章）。一九九一年，故鄉出版社將小開本的《挪威的森林》改為一般開本全一冊的合訂本，售價兩百四十元，而內容完全沒有修訂。如同第一、二章所述，著作權法尚未修訂之前，各家出版社都在翻譯速度上求快，而故鄉出版社搶得先機，以至於早期台灣讀者，乃至於香港、馬來西亞 
的讀者所閱讀的《挪威的森林》幾乎都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例如在本書第三章中曾提到駱以軍在短篇小說〈降生十二星座〉 
中借用《挪威的森林》的關鍵人物「木漉、渡邊、直子」的三角關係發展一小段情節，可見當時駱以軍已讀過《挪威的森林》，而且可以確定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因為只有故鄉版將原著中的「キズキ」（讀音為Kizuki，直子的已逝男友）這個人物譯為「木漉」。此外，前述許榮哲之書評中也可以看到「木漉」這個名字，由此可知許榮哲也曾閱讀故鄉的版本。邱妙津在一九八九年五月的日記中亦提及《挪威的森林》，也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2007:19）。故鄉版《挪威的森林》推出新版約一年（一九九二年六月）後，可筑書房推出大陸譯本（漓江出版社）的繁體字版《挪威的森林》，譯者為林少華 
。可筑版於初版一刷之後，於一九九三年九月出版第四刷、一九九六年七月出版第七刷，四年之內再刷六次，銷售成績應該也相當不錯，或許是因為「六一二大限」後故鄉版譯本在書市消失而造成的結果。故鄉的《挪威的森林》初版，封面設計原本為一名戴眼鏡男子的頭部特寫及兩名裸女側寫，改版後則變為彩色素描的淡雅風格；可筑的初版封面則為粉彩的童話風格，幾刷之後改為一對盛裝的西洋男女共處一室的照片。內文方面，故鄉版與可筑版都為每章加上了標題，例如故鄉版「第三章黑暗中的裸體」、「第九章色情電影的配音」；可筑版「第三章夜來風雨聲」、「第四章野天使」、「第六章月夜裸女」等。可筑版還將原著第六章拆成兩章，加上了「第七章同性戀之禍」。如前所述，可筑版原出版者為大陸漓江出版社，藤井省三指出，漓江版的封面本有將和服寬解到腰際的裸背女性，這樣的煽情編輯手法，可能是學自故鄉出版社，而且漓江版當初在大陸可能是被當作情色小說在行銷的（2007:152-3；2008:167-8）。劉惠禎在《日本文摘》寫的導讀，以及廖輝英寫的評論文章，也都和「性與愛」相關。如前所述，根據當時《挪威的森林》也曾在租書店中出租來看，故鄉版《挪威的森林》被視為言情小說的可能性是相當大的。至於故鄉版《挪威的森林》，一般而言是流暢的中文，在第一章中已稍作介紹，此外本章最後將再進行更進一步的譯文比較。另一方面，台灣的可筑書房使用漓江的版本，雖然封面設計改為童話風格，但內容則移植自大陸版本一字不改，只將簡體字變為繁體字，就連The 
Beatles也直接延用大陸用語「硬殼蟲樂隊」、奇異果則為「彌猴桃」、撞球為「桌球」等等。但到了一九九七年六月，由於時報出版社取得《挪威的森林》台灣區中文版權，推出新譯本，封面改由畫家陳璐茜所繪一幅抽象的森林，原著中每章節沒有的副標題也一併刪除，一反過去使用與男女感情直接相關的提示。而此時其他版本的《挪威的森林》雖然陸續在書市絕跡，但它們已在台灣問世八年餘，累積了一定數量的讀者，因此對於收錄於時報出版社的「藍小說」系列的《挪威的森林》的出版，此時讀者的感受應與一九八九年故鄉版推出時大不相同了。至於原本無意翻譯此書的賴明珠，為何又決定翻譯《挪威的森林》呢？正如第二章第三節所述，其實早在一九九三年即有讀者希望賴明珠翻譯《挪威的森林》。以下是賴明珠的說明：
我找出原書和各種版本來讀，既然已有多種版本了，再譯是否多此一舉？許多讀者已經讀過了，新版還有人要讀嗎？不同版本雖然大同小異，但在那小異之間，確實仍有一些微妙的不同，相當值得玩味。但正如每個讀者對村上的作品有不同的感受、不同的體會、不同的喜愛程度一樣，每個譯者首先也不過是這眾多讀者中的一個而已。何況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年齡讀起來又有不同的感受。或許成長本身就是一種「迷路」的過程。書中人物的「迷路」經驗，有沒有可能成為讀者迷路時的羅盤？而且我知道確實有一部分讀者希望能看到我的譯本。雖然我不一定能讓他們滿意，但這似乎是我必須做的一件事，否則好像對不起誰似的。（賴明珠，1997）而賴明珠翻譯的時報版第一版《挪威的森林》出版之後，登上了誠品書店一九九七年文學類排行榜第四名，連帶舊作《遇見100%的女孩》也登上第五名。由於這是不分本土創作與翻譯文學的排行榜，這樣的成績算題相當不錯。另一方面，在同年度金石堂暢銷排行榜中，《遇見100%的女孩》擠進了第十名，但是仍不見《挪威的森林》上榜。然而，根據第二章中分析之一九九五年到一九九九年發生的村上春樹翻譯文學相關事件來看，為了配合時報版《挪威的森林》出版，出版社舉辦的相關活動確實將台灣的村上春樹文學推上一波高潮。根據賴明珠表示，《挪威的森林》時報版於二○○三年新版發行為止已銷售十一萬冊（藤井省三，2007:97；2008:109）。值得注意的是，時報出版社於二○○三年十一月再推出《挪威的森林》第二版，將前述一九九七年的版本改為上、下兩冊，封面完全仿傚《挪威的森林》日文原著於十六年前（1987）推出時上、下冊分別為紅、綠單色的設計。這紅、綠單色設計原為村上春樹本人的構想（李長聲，2007:238）。儘管在二○○三年，日文原著早已改為隨身攜帶的文庫本，面貌已和初版完全不同，但時報出版社卻選擇讓其第二版使用原著十餘年前的「復古」封面，發行時間也恰巧是適合紅、綠兩色的聖誕季節。模仿原著的裝禎，把源語國家的設計文化一併移植過來，顯然是文化翻譯的一種表現。事實上，若再進一步推想，紅、綠聖誕代表色是源自西方基督宗教文化，因此單從《挪威的森林》的封面就可看出重重文化翻譯的結果。而我們也可以由此觀察，台灣的出版社自一九八九年出版《挪威的森林》以來，將單純的「聖誕節禮物」式的純愛包裝改為「性愛」包裝，然後是一九九七年的時報出版社藍小說書系的系列叢書抽象畫風包裝，再來又回到十六年前日本初版聖誕節氣氛百分百的戀愛小說式的包裝。這中間的變化過程，可以窺見各個出版社的行銷策略瞄準不同的讀者，相當耐人尋味。此外，由於時報出版社《挪威的森林》於二○○三年年底改版，適逢誠品書店、聯合報系、公共電視合辦「最愛100小說大選」讀者網路投票活動，結果《挪威的森林》獲得第九名 
，因此又炒熱話題，重登二○○四年誠品暢銷書榜文學類第三名（陳宛茜，2006）。以一本已有四種版本、問世已十四年的書籍而言，能有這樣的成績可說相當不錯。時報的《挪威的森林》第二版，在書腰帶封面的那一面印製這一長串文字（方冠婷，2005:51）：
村上半自傳性愛情小說&nbsp; 暢銷日本逾十五年 從Radio 
Head到SMAP 從伍佰到五月天 每個世代最熱烈的心靈都讀挪威的森林 日本每七個人就有一位讀過這本書 村上親選紅綠雙冊書封 
台灣版與日本同步收藏 譯者賴明珠親赴日本拜訪村上 內文全新修訂而翻到封底的書腰帶部分，則節譯自日本初版精裝《挪威的森林》書腰帶上的原文為主（方冠婷，2005:51）：
村上春樹：「過去我從未寫過相同類型的小說，但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寫一次的小說類型，這個類型就是戀愛小說，雖然是老舊的名詞，但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說法。激烈、寂靜、哀傷&nbsp; 
100%的戀愛小說」繼暢銷小說《海邊的卡夫卡》之後，時報新裝重推村上經典《挪威的森林》如第二章所述，《海邊的卡夫卡》在一年多即暢銷二十五萬冊（王蘭芬，2004b），因此「新裝重推」《挪威的森林》應該是希望可以締造更好的銷售數字。在《挪威的森林》改版不久前，剛接任村上春樹叢書的「藍小說」系列主編工作的葉美瑤，即於二○○一年九、十一月分批出版《聽風的歌》等九種村上春樹長、短篇小說共十二冊，它們都被改為軟精裝小開本，封面也幾乎全面改採日本原著之封面繪者佐佐木マキ所繪之圖，色彩柔和而繽紛，適合隨身攜帶閱讀。推出這套「軟精裝」之前，葉美瑤即曾在媒體透露，有意製作「地鐵版」村上書系開拓捷運族市場（蕭攀元，2001）。這套軟精裝除了改頭換面之外，《遇見100%的女孩》等書也經過部分重新校譯，例如在舊版中的短篇小說〈蝸牛〉，校譯結果改為〈鷿鷉〉，以及將《發條鳥年代記》第一部副標題由「刺鳥人」改為「捕鳥人」，但是其他大部分都只是新瓶裝舊酒。如前所述，這套軟精裝叢書的銷售成績並不太理想。而二○○三年《挪威的森林》的第二版雖非軟精裝系列，也有重新校譯，而且修訂之後明顯可看出翻譯文體風格迥異，譯文經過大幅改寫。由於翻譯文字相差太多，致使我原本猜測是其他編輯或譯者協力校訂，但經向賴明珠本人求證，並拜讀了賴明珠的修訂原稿，雖然偶爾可見另一譯者張致斌的字跡，但絕大部分還是經由賴明珠本人大幅改訂。張致斌主要為賴明珠找出了幾句漏譯的句子，並對外來語專有名詞及其他誤譯進行訂正，然而主要是由賴明珠大刀闊斧地修訂，茲舉以下數例： 

a1 
飛機著陸之後，禁菸的標幟燈消失，從天花板開始播出輕聲的BGM（背景音樂）。（舊版，p.7）a2 
飛機著陸之後，禁菸燈號熄滅，天花板的揚聲器開始輕聲播出背景音樂。（新版上冊，p.8）b1 
我為了不讓頭漲得快要裂開，而彎下身子用雙手掩蓋著臉，就那樣靜止不動。（舊版，p.7）b2 
因為頭脹欲裂，我彎下腰用雙手掩住臉，就那樣靜止不動。（新版上冊，p.8）c1 
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夏天裡所堆積的灰塵已經被完全沖洗乾淨的山林表面，正閃耀著鮮明湛深的碧綠，十月的風到處搖曳著芒草的穗花，細長的雲緊緊貼在像要凝凍了似的藍色天頂。天好高，一直凝望著時，好像眼睛都會痛起來的地步。（舊版，p.8）c2在夏天裡積滿灰塵的山林表面已經被連日輕柔的雨沖洗乾淨，滿是蒼翠的碧綠，四下的芒花在十月的風中搖曳著，細長的雲緊貼著彷彿凝凍起來的藍色穹蒼。天好高，一直凝視著時好像連眼睛都會發疼。（新版上冊，p.9）以上列舉的三組譯文，第一句都是引自舊版（1997年6月初版），第二句乃出自新版（2003年11月）。在此僅比較了最前面兩頁，就可以發現譯文如此不同，可見賴明珠確實一字一句地重新校訂。例如b1的「我為了不讓頭漲得快要裂開」，在字面上「忠於原文」（僕は頭がはりさけてしまわないように&hellip;&hellip;），明顯可看出遷就日文語順及用字；新版則由賴明珠本人改為「因為頭脹欲裂」，完全改頭換面了。就c1而言，舊版原譯也是按照日文語順，並把名詞前的一長串修飾形容詞先翻譯出來，例如「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夏天裡所堆積的灰塵已經被完全沖洗乾淨的山林表面」，過長的修飾形容使人閱讀起來有些吃力；而且前一句「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何日かつづいたやわらかな雨に夏のあいだ&hellip;&hellip;）的「之間」則為誤譯，其實與「雨」無關，而應是表示「夏天這段期間」。而經過校譯之後，則改為「在夏天裡積滿灰塵的山林表面已經被連日輕柔的雨沖洗乾淨」，文句簡潔卻又完全表達出原著語意。值得注意的是，新版的句子比舊版簡短了許多，語氣也較為肯定，整體而言較偏向於中文語感。僅由這三組譯文對照，即可一窺時報《挪威的森林》兩個版本的翻譯者、校譯者以及主編採取翻譯策略變化的過程。時報第一版《挪威的森林》，譯文的日文翻譯腔調非常明顯，許多地方讀起來頗為吃力（「我像睡著又像沒睡之間&hellip;&hellip;」，新版改為「在我似睡非睡之間&hellip;&hellip;」），而新版《挪威的森林》在賴明珠本人校譯之下，文體與遣詞用字都比較「像中文」了。以色列學者圖里表示，根據譯文來重組翻譯規範，特別有意思的是隔了一段時間之後由譯者本人甚至由其他人修改的譯本，如此可以檢閱譯者本人使用的翻譯規範的變化（2000:135）。因此，時報版的《挪威的森林》在短短六年間進行修改，就是非常好的實例，尤其它幾乎都是賴明珠本人親自大幅修訂的。從以上三組譯文來看，可以觀察到賴明珠於一九九七年翻譯《挪威的森林》的「起始規範」原為亦步亦趨地跟著原著翻譯，但到了二○○三年時，她的語感已經大幅改觀，例如去掉許多贅字及語助詞（啊、吧、噢、喏、著），並且較常使用中文的習語（「這種事你最好恭敬地接受不是很好嗎？」改為「你就恭敬不如從命好了。」）等。若再進一步與故鄉版的譯文比較，《挪威的森林》由一九八九年的流暢中文到一九九七年的翻譯腔到二○○三年的像中文，其實可以觀察到村上翻譯文學在台灣發展的階段。若根據以色列學者埃文－佐哈爾的觀點，「當翻譯文學佔據中心位置時，譯文會注重『充分性』，亦即盡量忠於原文的結構、內容；反之，則譯文的『充分性』往往不足，即為了遷就讀者，盡量採用他們熟悉的語言、結構甚至內容。」（2000:116）由此推論，在故鄉版推出時，翻譯文學仍未佔據台灣文化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所以需要採用讀者熟悉的語言。而在一九九七年時報推出《挪威的森林》第一版時，賴明珠譯文的「充分性」十分明顯，以原文為依歸，因為當時正是台灣的村上春樹現象方興未艾之際，也就是村上春樹翻譯文學佔據翻譯文學多元系統中心位置時，讀者可以接受這樣的翻譯腔調。而二○○三年時報推出新版時，此時主編已經換成葉美瑤，由於村上春樹不斷有新作推出，《挪威的森林》已不再一枝獨秀，這時候的新版譯文就不再具有明顯的「充分性」，亦即此時賴明珠的譯文比較像中文了，除了可能因為賴明珠本人翻譯風格的改變，其中也隱藏著出版社希望挽回舊讀者或再發掘新讀者的可能性。*本文收錄於《村上春樹文學在台灣的翻譯與文化》張明敏/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6077"><img title="CIMG5193.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ab565f3f4d.jpg" border="0" alt="CIMG5193.JPG" /></a> &nbsp; </p>
<p>本文轉載自<a href="http://city.udn.com/78/3668293">聯合文學</a>網站</p>
<p>村上春樹曾表示，翻譯是有「賞味期限」的，一方面是說外國文學作品應該盡可能與原著國家同一時期翻譯出版，另一方面是指舊版譯作使用的語言會隨語言變化而顯得陳舊，那麼便過了它的「賞味期限」（2000b:85、93）。村上春樹曾指出，若以房屋來比喻翻譯，那麼大約二十五年就該修繕，五十年就該重蓋重建（2008:379-80），因此大致來說，這「賞味期限」約在五十年上下。村上春樹的解釋非常簡單明瞭，某種程度上可以與韋努蒂的想法呼應：「一個譯本只是臨時固定了作品的一種意義，而且，這種意義的固定（即翻譯）是在不同的文化假設和解釋選擇的基礎上形成的，並受到特定的社會形勢和不同的歷史時代的制約。」（郭建中，2000:190）就《挪威的森林》在台灣出版中譯本而言，其實距離村上春樹所謂的「賞味期限」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以時報版的《挪威的森林》為例，卻在短短六年之內就推出了同一位譯者的新譯本，修訂速度如此快速，是相當耐人尋味的現象。<br /><br />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於一九八七年九月在日本發行，一九八八年底登上日本年度暢銷排行榜第一名，當時銷售總數已達三百五十萬冊以上（上、下二冊合計）。在台灣發行的中文譯本方面，則由三家出版社先後發行：故鄉出版社、可筑書房、時報出版社。<br /><br />台灣是兩岸三地村上春樹熱潮最早引爆的地區，如同第一、二章所述，是因為具有賴明珠自一九八五年八月起開始譯介村上春樹作品的背景，她在《挪威的森林》中譯本出版之前已兩度在《新書月刊》及《日本文摘》評介、翻譯村上的作品，並陸續翻譯出版其三本小說、一本散文集，村上春樹之於台灣的讀者並不完全陌生，也因此，《日本文摘》的關係企業故鄉出版界才會搶先在香港、大陸之前完成《挪威的森林》的翻譯 
。不過，賴明珠當時考慮著是否要翻譯《挪威的森林》，因為她認為台灣社會可能無法接受如此開放的作品（1997） 
；另一方面，賴明珠覺得《挪威的森林》與村上先前的作品實在大不相同，當時她最希望翻譯的其實是《尋羊冒險記》 。而在此時，故鄉出版社即搶先請五位譯者合譯 
，於一九八九年二月出版了上、中、下三冊小開本隨身書，每冊售價九十五元。根據版權頁的資料顯示，一年之後（1990年3月）故鄉這套《挪威的森林》即已三刷，顯示銷售成績不錯。不過根據我的調查，在一九八九、九○年的金石堂暢銷排行榜上並未看到《挪威的森林》擠進排名，只有在民生報的「讀書周報」排行榜上偶爾會看到《挪威的森林》（詳見第一章）。一九九一年，故鄉出版社將小開本的《挪威的森林》改為一般開本全一冊的合訂本，售價兩百四十元，而內容完全沒有修訂。<br /><br />如同第一、二章所述，著作權法尚未修訂之前，各家出版社都在翻譯速度上求快，而故鄉出版社搶得先機，以至於早期台灣讀者，乃至於香港、馬來西亞 
的讀者所閱讀的《挪威的森林》幾乎都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例如在本書第三章中曾提到駱以軍在短篇小說〈降生十二星座〉 
中借用《挪威的森林》的關鍵人物「木漉、渡邊、直子」的三角關係發展一小段情節，可見當時駱以軍已讀過《挪威的森林》，而且可以確定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因為只有故鄉版將原著中的「キズキ」（讀音為Kizuki，直子的已逝男友）這個人物譯為「木漉」。此外，前述許榮哲之書評中也可以看到「木漉」這個名字，由此可知許榮哲也曾閱讀故鄉的版本。邱妙津在一九八九年五月的日記中亦提及《挪威的森林》，也是故鄉出版社的版本（2007:19）。<br /><br />故鄉版《挪威的森林》推出新版約一年（一九九二年六月）後，可筑書房推出大陸譯本（漓江出版社）的繁體字版《挪威的森林》，譯者為林少華 
。可筑版於初版一刷之後，於一九九三年九月出版第四刷、一九九六年七月出版第七刷，四年之內再刷六次，銷售成績應該也相當不錯，或許是因為「六一二大限」後故鄉版譯本在書市消失而造成的結果。<br /><br />故鄉的《挪威的森林》初版，封面設計原本為一名戴眼鏡男子的頭部特寫及兩名裸女側寫，改版後則變為彩色素描的淡雅風格；可筑的初版封面則為粉彩的童話風格，幾刷之後改為一對盛裝的西洋男女共處一室的照片。內文方面，故鄉版與可筑版都為每章加上了標題，例如故鄉版「第三章黑暗中的裸體」、「第九章色情電影的配音」；可筑版「第三章夜來風雨聲」、「第四章野天使」、「第六章月夜裸女」等。可筑版還將原著第六章拆成兩章，加上了「第七章同性戀之禍」。如前所述，可筑版原出版者為大陸漓江出版社，藤井省三指出，漓江版的封面本有將和服寬解到腰際的裸背女性，這樣的煽情編輯手法，可能是學自故鄉出版社，而且漓江版當初在大陸可能是被當作情色小說在行銷的（2007:152-3；2008:167-8）。劉惠禎在《日本文摘》寫的導讀，以及廖輝英寫的評論文章，也都和「性與愛」相關。如前所述，根據當時《挪威的森林》也曾在租書店中出租來看，故鄉版《挪威的森林》被視為言情小說的可能性是相當大的。至於故鄉版《挪威的森林》，一般而言是流暢的中文，在第一章中已稍作介紹，此外本章最後將再進行更進一步的譯文比較。<br /><br />另一方面，台灣的可筑書房使用漓江的版本，雖然封面設計改為童話風格，但內容則移植自大陸版本一字不改，只將簡體字變為繁體字，就連The 
Beatles也直接延用大陸用語「硬殼蟲樂隊」、奇異果則為「彌猴桃」、撞球為「桌球」等等。但到了一九九七年六月，由於時報出版社取得《挪威的森林》台灣區中文版權，推出新譯本，封面改由畫家陳璐茜所繪一幅抽象的森林，原著中每章節沒有的副標題也一併刪除，一反過去使用與男女感情直接相關的提示。而此時其他版本的《挪威的森林》雖然陸續在書市絕跡，但它們已在台灣問世八年餘，累積了一定數量的讀者，因此對於收錄於時報出版社的「藍小說」系列的《挪威的森林》的出版，此時讀者的感受應與一九八九年故鄉版推出時大不相同了。<br /><br />至於原本無意翻譯此書的賴明珠，為何又決定翻譯《挪威的森林》呢？正如第二章第三節所述，其實早在一九九三年即有讀者希望賴明珠翻譯《挪威的森林》。以下是賴明珠的說明：<br /><br />
我找出原書和各種版本來讀，既然已有多種版本了，再譯是否多此一舉？許多讀者已經讀過了，新版還有人要讀嗎？不同版本雖然大同小異，但在那小異之間，確實仍有一些微妙的不同，相當值得玩味。但正如每個讀者對村上的作品有不同的感受、不同的體會、不同的喜愛程度一樣，每個譯者首先也不過是這眾多讀者中的一個而已。何況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年齡讀起來又有不同的感受。或許成長本身就是一種「迷路」的過程。書中人物的「迷路」經驗，有沒有可能成為讀者迷路時的羅盤？而且我知道確實有一部分讀者希望能看到我的譯本。雖然我不一定能讓他們滿意，但這似乎是我必須做的一件事，否則好像對不起誰似的。（賴明珠，1997）<br /><br />而賴明珠翻譯的時報版第一版《挪威的森林》出版之後，登上了誠品書店一九九七年文學類排行榜第四名，連帶舊作《遇見100%的女孩》也登上第五名。由於這是不分本土創作與翻譯文學的排行榜，這樣的成績算題相當不錯。另一方面，在同年度金石堂暢銷排行榜中，《遇見100%的女孩》擠進了第十名，但是仍不見《挪威的森林》上榜。然而，根據第二章中分析之一九九五年到一九九九年發生的村上春樹翻譯文學相關事件來看，為了配合時報版《挪威的森林》出版，出版社舉辦的相關活動確實將台灣的村上春樹文學推上一波高潮。根據賴明珠表示，《挪威的森林》時報版於二○○三年新版發行為止已銷售十一萬冊（藤井省三，2007:97；2008:109）。<br /><br />值得注意的是，時報出版社於二○○三年十一月再推出《挪威的森林》第二版，將前述一九九七年的版本改為上、下兩冊，封面完全仿傚《挪威的森林》日文原著於十六年前（1987）推出時上、下冊分別為紅、綠單色的設計。這紅、綠單色設計原為村上春樹本人的構想（李長聲，2007:238）。儘管在二○○三年，日文原著早已改為隨身攜帶的文庫本，面貌已和初版完全不同，但時報出版社卻選擇讓其第二版使用原著十餘年前的「復古」封面，發行時間也恰巧是適合紅、綠兩色的聖誕季節。模仿原著的裝禎，把源語國家的設計文化一併移植過來，顯然是文化翻譯的一種表現。事實上，若再進一步推想，紅、綠聖誕代表色是源自西方基督宗教文化，因此單從《挪威的森林》的封面就可看出重重文化翻譯的結果。而我們也可以由此觀察，台灣的出版社自一九八九年出版《挪威的森林》以來，將單純的「聖誕節禮物」式的純愛包裝改為「性愛」包裝，然後是一九九七年的時報出版社藍小說書系的系列叢書抽象畫風包裝，再來又回到十六年前日本初版聖誕節氣氛百分百的戀愛小說式的包裝。這中間的變化過程，可以窺見各個出版社的行銷策略瞄準不同的讀者，相當耐人尋味。<br /><br />此外，由於時報出版社《挪威的森林》於二○○三年年底改版，適逢誠品書店、聯合報系、公共電視合辦「最愛100小說大選」讀者網路投票活動，結果《挪威的森林》獲得第九名 
，因此又炒熱話題，重登二○○四年誠品暢銷書榜文學類第三名（陳宛茜，2006）。以一本已有四種版本、問世已十四年的書籍而言，能有這樣的成績可說相當不錯。時報的《挪威的森林》第二版，在書腰帶封面的那一面印製這一長串文字（方冠婷，2005:51）：<br /><br />
村上半自傳性愛情小說&nbsp; 暢銷日本逾十五年 從Radio 
Head到SMAP <br />從伍佰到五月天 每個世代最熱烈的心靈都讀挪威的森林 <br />日本每七個人就有一位讀過這本書 村上親選紅綠雙冊書封 
<br />台灣版與日本同步收藏 譯者賴明珠親赴日本拜訪村上 內文全新修訂<br /><br /><br />而翻到封底的書腰帶部分，則節譯自日本初版精裝《挪威的森林》書腰帶上的原文為主（方冠婷，2005:51）：<br /><br />
村上春樹：「過去我從未寫過相同類型的小說，但這是我無論如何都想寫一次的小說類型，這個類型就是戀愛小說，雖然是老舊的名詞，但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說法。激烈、寂靜、哀傷&nbsp; 
100%的戀愛小說」<br /><br />繼暢銷小說《海邊的卡夫卡》之後，時報新裝重推村上經典《挪威的森林》<br /><br /><br />如第二章所述，《海邊的卡夫卡》在一年多即暢銷二十五萬冊（王蘭芬，2004b），因此「新裝重推」《挪威的森林》應該是希望可以締造更好的銷售數字。在《挪威的森林》改版不久前，剛接任村上春樹叢書的「藍小說」系列主編工作的葉美瑤，即於二○○一年九、十一月分批出版《聽風的歌》等九種村上春樹長、短篇小說共十二冊，它們都被改為軟精裝小開本，封面也幾乎全面改採日本原著之封面繪者佐佐木マキ所繪之圖，色彩柔和而繽紛，適合隨身攜帶閱讀。推出這套「軟精裝」之前，葉美瑤即曾在媒體透露，有意製作「地鐵版」村上書系開拓捷運族市場（蕭攀元，2001）。這套軟精裝除了改頭換面之外，《遇見100%的女孩》等書也經過部分重新校譯，例如在舊版中的短篇小說〈蝸牛〉，校譯結果改為〈鷿鷉〉，以及將《發條鳥年代記》第一部副標題由「刺鳥人」改為「捕鳥人」，但是其他大部分都只是新瓶裝舊酒。如前所述，這套軟精裝叢書的銷售成績並不太理想。<br /><br />而二○○三年《挪威的森林》的第二版雖非軟精裝系列，也有重新校譯，而且修訂之後明顯可看出翻譯文體風格迥異，譯文經過大幅改寫。由於翻譯文字相差太多，致使我原本猜測是其他編輯或譯者協力校訂，但經向賴明珠本人求證，並拜讀了賴明珠的修訂原稿，雖然偶爾可見另一譯者張致斌的字跡，但絕大部分還是經由賴明珠本人大幅改訂。張致斌主要為賴明珠找出了幾句漏譯的句子，並對外來語專有名詞及其他誤譯進行訂正，然而主要是由賴明珠大刀闊斧地修訂，茲舉以下數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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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著陸之後，禁菸的標幟燈消失，從天花板開始播出輕聲的BGM（背景音樂）。（舊版，p.7）<br /><br />a2 
飛機著陸之後，禁菸燈號熄滅，天花板的揚聲器開始輕聲播出背景音樂。（新版上冊，p.8）<br /><br />b1 
我為了不讓頭漲得快要裂開，而彎下身子用雙手掩蓋著臉，就那樣靜止不動。（舊版，p.7）<br /><br />b2 
因為頭脹欲裂，我彎下腰用雙手掩住臉，就那樣靜止不動。（新版上冊，p.8）<br /><br />c1 
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夏天裡所堆積的灰塵已經被完全沖洗乾淨的山林表面，正閃耀著鮮明湛深的碧綠，十月的風到處搖曳著芒草的穗花，細長的雲緊緊貼在像要凝凍了似的藍色天頂。天好高，一直凝望著時，好像眼睛都會痛起來的地步。（舊版，p.8）<br /><br />c2在夏天裡積滿灰塵的山林表面已經被連日輕柔的雨沖洗乾淨，滿是蒼翠的碧綠，四下的芒花在十月的風中搖曳著，細長的雲緊貼著彷彿凝凍起來的藍色穹蒼。天好高，一直凝視著時好像連眼睛都會發疼。（新版上冊，p.9）<br /><br />以上列舉的三組譯文，第一句都是引自舊版（1997年6月初版），第二句乃出自新版（2003年11月）。在此僅比較了最前面兩頁，就可以發現譯文如此不同，可見賴明珠確實一字一句地重新校訂。例如b1的「我為了不讓頭漲得快要裂開」，在字面上「忠於原文」（僕は頭がはりさけてしまわないように&hellip;&hellip;），明顯可看出遷就日文語順及用字；新版則由賴明珠本人改為「因為頭脹欲裂」，完全改頭換面了。就c1而言，舊版原譯也是按照日文語順，並把名詞前的一長串修飾形容詞先翻譯出來，例如「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夏天裡所堆積的灰塵已經被完全沖洗乾淨的山林表面」，過長的修飾形容使人閱讀起來有些吃力；而且前一句「在連續下了幾天輕柔的雨之間」（何日かつづいたやわらかな雨に夏のあいだ&hellip;&hellip;）的「之間」則為誤譯，其實與「雨」無關，而應是表示「夏天這段期間」。而經過校譯之後，則改為「在夏天裡積滿灰塵的山林表面已經被連日輕柔的雨沖洗乾淨」，文句簡潔卻又完全表達出原著語意。值得注意的是，新版的句子比舊版簡短了許多，語氣也較為肯定，整體而言較偏向於中文語感。<br /><br />僅由這三組譯文對照，即可一窺時報《挪威的森林》兩個版本的翻譯者、校譯者以及主編採取翻譯策略變化的過程。時報第一版《挪威的森林》，譯文的日文翻譯腔調非常明顯，許多地方讀起來頗為吃力（「我像睡著又像沒睡之間&hellip;&hellip;」，新版改為「在我似睡非睡之間&hellip;&hellip;」），而新版《挪威的森林》在賴明珠本人校譯之下，文體與遣詞用字都比較「像中文」了。以色列學者圖里表示，根據譯文來重組翻譯規範，特別有意思的是隔了一段時間之後由譯者本人甚至由其他人修改的譯本，如此可以檢閱譯者本人使用的翻譯規範的變化（2000:135）。因此，時報版的《挪威的森林》在短短六年間進行修改，就是非常好的實例，尤其它幾乎都是賴明珠本人親自大幅修訂的。從以上三組譯文來看，可以觀察到賴明珠於一九九七年翻譯《挪威的森林》的「起始規範」原為亦步亦趨地跟著原著翻譯，但到了二○○三年時，她的語感已經大幅改觀，例如去掉許多贅字及語助詞（啊、吧、噢、喏、著），並且較常使用中文的習語（「這種事你最好恭敬地接受不是很好嗎？」改為「你就恭敬不如從命好了。」）等。<br /><br />若再進一步與故鄉版的譯文比較，《挪威的森林》由一九八九年的流暢中文到一九九七年的翻譯腔到二○○三年的像中文，其實可以觀察到村上翻譯文學在台灣發展的階段。若根據以色列學者埃文－佐哈爾的觀點，「當翻譯文學佔據中心位置時，譯文會注重『充分性』，亦即盡量忠於原文的結構、內容；反之，則譯文的『充分性』往往不足，即為了遷就讀者，盡量採用他們熟悉的語言、結構甚至內容。」（2000:116）由此推論，在故鄉版推出時，翻譯文學仍未佔據台灣文化多元系統的中心位置，所以需要採用讀者熟悉的語言。而在一九九七年時報推出《挪威的森林》第一版時，賴明珠譯文的「充分性」十分明顯，以原文為依歸，因為當時正是台灣的村上春樹現象方興未艾之際，也就是村上春樹翻譯文學佔據翻譯文學多元系統中心位置時，讀者可以接受這樣的翻譯腔調。而二○○三年時報推出新版時，此時主編已經換成葉美瑤，由於村上春樹不斷有新作推出，《挪威的森林》已不再一枝獨秀，這時候的新版譯文就不再具有明顯的「充分性」，亦即此時賴明珠的譯文比較像中文了，除了可能因為賴明珠本人翻譯風格的改變，其中也隱藏著出版社希望挽回舊讀者或再發掘新讀者的可能性。<br /><br /><br />*本文收錄於<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assp.php/unitas/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51538" target="_blank">《村上春樹文學在台灣的翻譯與文化》</a>張明敏/著</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7871">(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30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雜學知識</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7871#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堅持和妥協之間]]></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6618</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6618</guid>
      <description><![CDATA[ 
上一篇文章討論譯文中是否該用某些中華文化色彩很強烈的成語，相信不止是我，很多譯者都曾經有過到底大膽採用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但意象太中華文化），還是妥協採用貼近原文度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
比方說，某一位譯者用悄悄話留言說，曾經遇過一位讀者因為譯文中使用了多個這類詞彙，被讀者批評是「這輩子看過譯得最爛的劣譯第一名」，這位譯者之後就學「乖」了，盡量避免。
也許有人對此不以為然，認為翻譯是專業，不能夠因為個別讀者的意見而影響自己的翻譯策略。但也可以用另一個角度來說，翻譯必須為閱讀對象服務，如果閱讀對象產生強烈的反感，譯者或許應該順應讀者需求？
就像上一篇文章說的，這兩種意見都各有支持者，沒辦法說某一種正確，另一種錯誤，我在翻譯時，也是在不停摸索，有時候也會稍微衝一下，堅持一下自己的「翻譯理想」（？）。
不過，對自由譯者來說，而且做是以大眾為對象的出版物的譯者來說，畢竟不是翻譯學術文件，如果翻譯策略的取捨會影響譯者的接案時，也許在某些情況下，不得不選擇妥協（？）
也許是因為討厭的情緒總是比喜歡來得強烈，有時候我們看到一些好譯文，或許會暗自驚艷，默默享受一本優秀翻譯書的樂趣。但遇到不忍卒「讀」的譯文，就有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或許會自己在網誌或是網路的某些平台上表達一下自己的「忍無可忍」，於是，對翻譯該本書的譯者來說，即使是再小眾的意見，也留下了一筆「不良記錄」。
所以，我能夠理解前面那位譯者學「乖」的理由。
假設編輯在發譯新書，要找譯者之前google一下譯者之前譯書的風評（編輯當然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責），如果「查無資料」（指沒有任何正面或負面的評論）還好，如果是針對有爭議的問題（比方我們在討論的主題），只查到有零星讀者認為是「譯得最爛」的評語時，也許編輯並沒有看過那本書，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發譯的時間緊迫，沒有時間實際找來看看，搞不好就會縮手，改找另一個「安全牌」的譯者（既沒有正面評價，也沒有負面評價）的譯者。
當然，這只是假設的情況，沒有聽編輯提過是否真的有這些情況，但是譯者還是會有點小顧慮？畢竟，大部分譯者的心臟都很小顆、很脆弱，自信心很容易被打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5817"><img title="CIMG5211.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ab2c80a561.jpg" border="0" alt="CIMG5211.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上一篇文章討論譯文中是否該用某些中華文化色彩很強烈的成語，相信不止是我，很多譯者都曾經有過到底大膽採用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但意象太中華文化），還是妥協採用貼近原文度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方說，某一位譯者用悄悄話留言說，曾經遇過一位讀者因為譯文中使用了多個這類詞彙，被讀者批評是「這輩子看過譯得最爛的劣譯第一名」，這位譯者之後就學「乖」了，盡量避免。</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也許有人對此不以為然，認為翻譯是專業，不能夠因為個別讀者的意見而影響自己的翻譯策略。但也可以用另一個角度來說，翻譯必須為閱讀對象服務，如果閱讀對象產生強烈的反感，譯者或許應該順應讀者需求？</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就像上一篇文章說的，這兩種意見都各有支持者，沒辦法說某一種正確，另一種錯誤，我在翻譯時，也是在不停摸索，有時候也會稍微衝一下，堅持一下自己的「翻譯理想」（？）。</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過，對自由譯者來說，而且做是以大眾為對象的出版物的譯者來說，畢竟不是翻譯學術文件，如果翻譯策略的取捨會影響譯者的接案時，也許在某些情況下，不得不選擇妥協（？）</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也許是因為討厭的情緒總是比喜歡來得強烈，有時候我們看到一些好譯文，或許會暗自驚艷，默默享受一本優秀翻譯書的樂趣。但遇到不忍卒「讀」的譯文，就有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或許會自己在網誌或是網路的某些平台上表達一下自己的「忍無可忍」，於是，對翻譯該本書的譯者來說，即使是再小眾的意見，也留下了一筆「不良記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我能夠理解前面那位譯者學「乖」的理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假設編輯在發譯新書，要找譯者之前</span>google<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下譯者之前譯書的風評（編輯當然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責），如果「查無資料」（指沒有任何正面或負面的評論）還好，如果是針對有爭議的問題（比方我們在討論的主題），只查到有零星讀者認為是「譯得最爛」的評語時，也許編輯並沒有看過那本書，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發譯的時間緊迫，沒有時間實際找來看看，搞不好就會縮手，改找另一個「安全牌」的譯者（既沒有正面評價，也沒有負面評價）的譯者。</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這只是假設的情況，沒有聽編輯提過是否真的有這些情況，但是譯者還是會有點小顧慮？畢竟，大部分譯者的心臟都很小顆、很脆弱，自信心很容易被打擊。</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661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29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人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96618#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借用一下，真的不行嗎？]]></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89622</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89622</guid>
      <description><![CDATA[ 
之前曾經和朋友聊過，有人覺得翻譯作品中，出現「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慣用語很怪。
因為外國人（尤其是歐美人）雖然會讀中國歷史，他們說話時也許會用他們文化中的諺語表達「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意思，而不會把這句中國的諺語說出來，所以，用在翻譯作品中，就顯得很突兀。
但是，有時候真的覺得用「說曹操，曹操就到」是最適合的選擇，這句話百分之百傳遞了和原文相同的感受啊！
還有一些被視為不宜在譯文中使用的成語、諺語或是慣用語。
比方說，之前忘了在哪裡看過有人覺得歐美作品中也不適合用「拂袖而去」的成語。因為外國人「無袖可拂」，但我們現代人也不穿古代人的那種衣服，照這樣的邏輯，不是只能用在穿和服的日本人身上嗎？況且，雖然這個成語的典故出自於《三國演義》（查國語辭典），目前已經用來代表「言語不合，不滿地離去」，所以，照理說應該「成語無國界」啊，否則，是否非米食為主食的國家，都不能用「飯飽酒足」這個成語？如果認為現在「吃飯」已經代表「用餐」的意思，並非只是吃米飯而已，那麼，既然「吃飯」這個字眼可以隨著時代發展，「曹操」為什麼不行呢？
楚河漢界（楚漢紛爭時，以鴻溝為界。比喻敵對的兩方）、老生常談（出自三國演義，代表老書生的尋常言論。比喻時常聽到，了無新意的老話）&hellip;&hellip;，這些詞彙真的不能用嗎？
雖然當譯者有一段時間，但這個問題我始終沒有找到答案。曾經有一段時間用過類似「臉紅得像關公」的譯文，但過一段時間又覺得還是盡量避免，所以，不得不捨棄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絞盡腦汁想一個也許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
我知道這個問題和翻譯一樣，沒有標準答案，總是會有兩派不同的意見，但是還是想瞭解一下，大部分譯者（或是編輯、讀者）的看法是什麼？
&nbsp;
PS當然，有些詞彙的確不適合啦。比方說，形容女子風姿綽約的「月裡嫦娥」這個字眼，用在外國人身上，好像真的不太對勁（因為老外的長相和嫦娥的感覺實在差蠻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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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81.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1e802d59c0.jpg" border="0" alt="CIMG5181.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曾經和朋友聊過，有人覺得翻譯作品中，出現「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慣用語很怪。</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外國人（尤其是歐美人）雖然會讀中國歷史，他們說話時也許會用他們文化中的諺語表達「說曹操，曹操就到」的意思，而不會把這句中國的諺語說出來，所以，用在翻譯作品中，就顯得很突兀。</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但是，有時候真的覺得用「說曹操，曹操就到」是最適合的選擇，這句話百分之百傳遞了和原文相同的感受啊！</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還有一些被視為不宜在譯文中使用的成語、諺語或是慣用語。</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方說，之前忘了在哪裡看過有人覺得歐美作品中也不適合用「拂袖而去」的成語。因為外國人「無袖可拂」，但我們現代人也不穿古代人的那種衣服，照這樣的邏輯，不是只能用在穿和服的日本人身上嗎？況且，雖然這個成語的典故出自於《三國演義》（查國語辭典），目前已經用來代表「言語不合，不滿地離去」，所以，照理說應該「成語無國界」啊，否則，是否非米食為主食的國家，都不能用「飯飽酒足」這個成語？如果認為現在「吃飯」已經代表「用餐」的意思，並非只是吃米飯而已，那麼，既然「吃飯」這個字眼可以隨著時代發展，「曹操」為什麼不行呢？</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楚河漢界（</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楚漢紛爭時，以鴻溝為界。比喻敵對的兩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老生常談（出自三國演義，代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老書生的尋常言論。比喻時常聽到，了無新意的老話</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hellip;&hellip;，這些詞彙真的不能用嗎？</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雖然當譯者有一段時間，但這個問題我始終沒有找到答案。曾經有一段時間用過類似「臉紅得像關公」的譯文，但過一段時間又覺得還是盡量避免，所以，不得不捨棄百分之百貼近的「好詞兒」，絞盡腦汁想一個也許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安全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知道這個問題和翻譯一樣，沒有標準答案，總是會有兩派不同的意見，但是還是想瞭解一下，大部分譯者（或是編輯、讀者）的看法是什麼？</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PS<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有些詞彙的確不適合啦。比方說，形容女子風姿綽約的「月裡嫦娥」這個字眼，用在外國人身上，好像真的不太對勁（因為老外的長相和嫦娥的感覺實在差蠻遠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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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8962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27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語道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8962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忠實不是死忠]]></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535</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535</guid>
      <description><![CDATA[ 
這個學期，我去旁聽的翻譯課上的是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孃》。
原本想說可以趁此機會也把《伊豆的舞孃》用自己的方式譯一遍，但譯了之後，覺得文字還是太現代了，也許是因為我事先沒有做功課，沒有先讀幾本明末清初的小說熟悉一下那個時代擅長的文字吧。尤其聽了老師的譯文之後，覺得的確更有那個時代的味道（我不是說老師年紀大的意思喔，絕對沒有，絕對沒有）。由此更深刻體會到，在譯自己陌生領域（包括題材陌生、文字背景陌生等等）的作品時，做足功課是本份（突然想問一個問題，像我這種旁聽生，到底該不該交作業？我都沒有交，怕老師認為我找麻煩，增加他的工作量）。
那天上課的時候，討論到什麼是「忠實」的問題。
因為老師在譯一個字的時候，用了引伸的意思，也就是未必是字典上查到的解釋直接套用，而是根據原本的解釋，再結合對原文通篇的理解，選擇了一個更有助於襯托意境的詞彙。
於是，就有同學質疑，這樣是不是不忠於原文？
老師向那位同學解釋後，也順便問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我忘了那天說了什麼，大意就是「根據我的理解，『忠實』是對於作者想要表達內容的忠實表達，而不是侷限於文字的對應」。
記得我初接觸翻譯工作時，遇到不確定的字眼，當然會查字典。有些單字的解釋只有一、兩個，選擇起來就很輕鬆，最怕的是遇到十幾、二十個解釋時，不知道到底該選哪一個。而且，有時候生硬套用解釋時，整句譯文讀起來很拗口，但當時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問題，就
我一直很慶幸自己一開始接翻譯工作時，譯的是雜誌社的內部稿。那份雜誌和日本某家雜誌社簽了合約，可以用日本雜誌的稿子（也就是有版權的，該雜誌還在封面上打出「和日本○○雜誌合作」的宣傳文字，所以不是盜版的啦），但因為有時候還是必須結合台灣本土的情況，所以，他們會請譯者把日本的文章譯出後，再由他們的編輯自行增刪。因為每期雜誌出版時，都會送我一本贈書，我都會很仔細地對照我原本的譯文和編輯重新寫稿後的內容，這個過程讓我受益匪淺，在和這本雜誌為期不短（我忘了多久，兩、三年？）的合作過程中，瞭解到譯者絕不能當「翻譯機」。當然，當時並沒有這種清楚的想法，只是覺得不能死譯，不然，編輯重寫時就很辛苦。
很多經驗都是在翻譯過程中逐漸學習和體會，而且好像永遠沒有「學成」的一天。當累積一定的經驗後，就會知道有時候套用字典上的解釋未必是最好的詮釋，有時候結合我們中文的用詞習慣，譯文才會更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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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246457"><img title="CIMG5228.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aba6f796d5.jpg" border="0" alt="CIMG5228.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學期，我去旁聽的翻譯課上的是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原本想說可以趁此機會也把《伊豆的舞孃》用自己的方式譯一遍，但譯了之後，覺得文字還是太現代了，也許是因為我事先沒有做功課，沒有先讀幾本明末清初的小說熟悉一下那個時代擅長的文字吧。尤其聽了老師的譯文之後，覺得的確更有那個時代的味道（我不是說老師年紀大的意思喔，絕對沒有，絕對沒有）。由此更深刻體會到，在譯自己陌生領域（包括題材陌生、文字背景陌生等等）的作品時，做足功課是本份（突然想問一個問題，像我這種旁聽生，到底該不該交作業？我都沒有交，怕老師認為我找麻煩，增加他的工作量）。</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上課的時候，討論到什麼是「忠實」的問題。</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老師在譯一個字的時候，用了引伸的意思，也就是未必是字典上查到的解釋直接套用，而是根據原本的解釋，再結合對原文通篇的理解，選擇了一個更有助於襯托意境的詞彙。</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於是，就有同學質疑，這樣是不是不忠於原文？</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老師向那位同學解釋後，也順便問我對這個問題的看法。我忘了那天說了什麼，大意就是「根據我的理解，『忠實』是對於作者想要表達內容的忠實表達，而不是侷限於文字的對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記得我初接觸翻譯工作時，遇到不確定的字眼，當然會查字典。有些單字的解釋只有一、兩個，選擇起來就很輕鬆，最怕的是遇到十幾、二十個解釋時，不知道到底該選哪一個。而且，有時候生硬套用解釋時，整句譯文讀起來很拗口，但當時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問題，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一直很慶幸自己一開始接翻譯工作時，譯的是雜誌社的內部稿。那份雜誌和日本某家雜誌社簽了合約，可以用日本雜誌的稿子（也就是有版權的，該雜誌還在封面上打出「和日本○○雜誌合作」的宣傳文字，所以不是盜版的啦），但因為有時候還是必須結合台灣本土的情況，所以，他們會請譯者把日本的文章譯出後，再由他們的編輯自行增刪。因為每期雜誌出版時，都會送我一本贈書，我都會很仔細地對照我原本的譯文和編輯重新寫稿後的內容，這個過程讓我受益匪淺，在和這本雜誌為期不短（我忘了多久，兩、三年？）的合作過程中，瞭解到譯者絕不能當「翻譯機」。當然，當時並沒有這種清楚的想法，只是覺得不能死譯，不然，編輯重寫時就很辛苦。</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很多經驗都是在翻譯過程中逐漸學習和體會，而且好像永遠沒有「學成」的一天。當累積一定的經驗後，就會知道有時候套用字典上的解釋未必是最好的詮釋，有時候結合我們中文的用詞習慣，譯文才會更流暢。</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535">(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hu, 22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事形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535#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這不是試讀心得報告]]></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933</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933</guid>
      <description><![CDATA[ 
一個多月前，皇冠出版社的周小姐發了一封email給我，說希望可以邀請我參加《神祕森林》的續集《神祕化身》（當時取名為《雙面化身》，可能後來想說既然是《神祕森林》的續集，就給它繼續神祕下去吧）的試讀活動。
哇，這應該就是江湖上流傳已久的私邀試讀吧！
之前就聽朋友私下評論，說《神祕森林》很好看，更重要的是，聽說譯者穆卓芸的譯文非常優美，光是衝著這一點，我也想把《森林》佔為已有。所以，接到邀約時，我超級期待，但又怕周小姐受到傷害。因為我最近必須務一下正業，專心譯書，所以沒有把握可以如期交出試讀心得。
不過呢，最後我還是用我的真心誠意，把試讀本「騙」到手了（嘿嘿）。看了一個多月，目前才看到一百三十三頁（試讀本有將近三百頁）。絕對不是故事不夠精彩，而是我每天只能安排在「特殊場合」寵幸它一下。我的腸胃特別好，不需要培養太多情緒就可以一身輕鬆，所以每天只能和它短暫溫存片刻。
有些即使是我自己買的書，被寵幸了兩、三天，就想要琵琶別抱了，這一本書連續陪伴了我一個月，就知道的確魅力十足。
這是一本很想讓人繼續讀下去，想要瞭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這是小說中很重要的元素），所以，雖然過了試讀的截稿期，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記錄一下我的第一次試讀經驗。
這個故事嘛，因為我還沒有看完，而且也怕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所以，就把皇冠的作品簡介再濃縮一下──
警探凱西離開重案組後，和同事山姆交往。山姆接到一起新的凶殺案，一名女子在都柏林荒蕪的野外遭人刺死，而死者居然和凱西長得一模一樣。
書中一直提到凱西在「神祕森林」時受挫造成的陰影，害我好想去看《神祕森林》，瞭解完完整整的故事。
特別要提一下的是，譯文真的很優美，而且在用詞上有很多巧思，讓我在看的過程中，就決定日後要去買一本，連同《神祕森林》一起帶到床上寵幸一下。哈，當然是指晚上睡前閱讀啦。
Ps.原來我譯的一些書讓讀者試讀時，也是這樣素素的一本，偶爾還會出現沒有列印出來的字，哈哈。之前看到有人在網路上拍賣試讀本，我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妥當。因為試讀本上明確寫著「本書稿尚未校訂，非正式發行版本，請勿外流」，雖然沒有明確的合約，但那是出版社和試讀者之間默然的約定，出版社在意的不是少賣了一本書，而是「未成品」在外流傳真的會讓人很不自在啊（這點譯者應該有很深的體會）！
繼不負責任介紹自己譯的書後，現在連試讀的書也可以寫「不負責任試讀報告」，哈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神祕化身.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bfb2d9d944.jpg" border="0" alt="神祕化身.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個多月前，皇冠出版社的周小姐發了一封</span>emai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給我，說希望可以邀請我參加《神祕森林》的續集《神祕化身》（當時取名為《雙面化身》，可能後來想說既然是《神祕森林》的續集，就給它繼續神祕下去吧）的試讀活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哇，這應該就是江湖上流傳已久的私邀試讀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就聽朋友私下評論，說《神祕森林》很好看，更重要的是，聽說譯者穆卓芸的譯文非常優美，光是衝著這一點，我也想把《森林》佔為已有。所以，接到邀約時，我超級期待，但又怕周小姐受到傷害。因為我最近必須務一下正業，專心譯書，所以沒有把握可以如期交出試讀心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過呢，最後我還是用我的真心誠意，把試讀本「騙」到手了（嘿嘿）。看了一個多月，目前才看到一百三十三頁（試讀本有將近三百頁）。絕對不是故事不夠精彩，而是我每天只能安排在「特殊場合」寵幸它一下。我的腸胃特別好，不需要培養太多情緒就可以一身輕鬆，所以每天只能和它短暫溫存片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有些即使是我自己買的書，被寵幸了兩、三天，就想要琵琶別抱了，這一本書連續陪伴了我一個月，就知道的確魅力十足。</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是一本很想讓人繼續讀下去，想要瞭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這是小說中很重要的元素），所以，雖然過了試讀的截稿期，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記錄一下我的第一次試讀經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故事嘛，因為我還沒有看完，而且也怕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所以，就把皇冠的作品簡介再濃縮一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警探凱西離開重案組後，和同事山姆交往。山姆接到一起新的凶殺案，一名女子在都柏林荒蕪的野外遭人刺死，而死者居然和凱西長得一模一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書中一直提到凱西在「神祕森林」時受挫造成的陰影，害我好想去看《神祕森林》，瞭解完完整整的故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特別要提一下的是，譯文真的很優美，而且在用詞上有很多巧思，讓我在看的過程中，就決定日後要去買一本，連同《神祕森林》一起帶到床上寵幸一下。哈，當然是指晚上睡前閱讀啦。</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Ps.<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原來我譯的一些書讓讀者試讀時，也是這樣素素的一本，偶爾還會出現沒有列印出來的字，哈哈。之前看到有人在網路上拍賣試讀本，我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妥當。因為試讀本上明確寫著「本書稿尚未校訂，非正式發行版本，請勿外流」，雖然沒有明確的合約，但那是出版社和試讀者之間默然的約定，出版社在意的不是少賣了一本書，而是「未成品」在外流傳真的會讓人很不自在啊（這點譯者應該有很深的體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繼不負責任介紹自己譯的書後，現在連試讀的書也可以寫「不負責任試讀報告」，哈哈。</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93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Tue, 20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好書太多,時間太少</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493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狗狗，有你真好]]></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6637</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6637</guid>
      <description><![CDATA[ 
暌違7年，石黑謙吾繼《再見了，可魯》後又一動人心弦力作！-------狗狗，有你真好
以下試閱轉載自皇冠讀樂網
夜晚的狗 

日本海附近城下町的傍晚，整個街道一如往常地被厚實的雲層籠罩，宛如塗上一層淡淡灰色顏料的風景畫。富含濕氣的空氣穿過泛著黑光的瓦屋頂縫隙，濕濕地撫摸少年的臉頰。 

面向通往郊外馬路的二層樓木造房子是一棟老舊的市營國宅，少年從長褲口袋裡拿出銅製鑰匙，插進鑰匙孔，胡亂地快速轉動後，走進了昏暗的玄關。窗戶不多的和室裡，顯得昏暗又安靜。紅色的車尾燈不時照在窗戶上，窗戶玻璃隨即輕微地震動，木框也發出聲響。 

少年是獨生子，沒有母親。他兩歲的時候，父母離了婚，少年跟著父親一起生活。父親丟棄了母親所有的照片，所以他不記得母親的長相。之後，他就跟著祖母一起生活。自從他讀三年級的那一年，祖母生病住院後，他就開始和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是長途貨車司機，清晨就開著停在屋後空地的貨車出門上班，幾乎每天都要到深夜才回家。少年放學回家時，等待他的只有不時聽到從馬路上傳來引擎聲的三坪大房間，和一個人獨處的時間。這種生活已經持續了半年。 

「你想不想要一隻狗？」 

星期天的早晨，父親躺在被窩裡，把菸灰彈在枕邊的菸灰缸時問他。 

「狗？想要啊，但是&hellip;&hellip;」 

少年聽到父親突如其來的問話，有點不知所措。父親告訴他，他在附近的菸店門口看到貼了一張「有誰要養剛出生的柴犬？」的啟事。父親知道兒子一個人
在家很孤獨，這半年期間一直在想要如何解決，但他實在無法馬上換工作。正當他一籌莫展時，看到這張啟事，原本就喜歡狗的父親決定立刻「起而行」。 

父子兩人在狹小的菸店裡探頭向紙箱內張望，紙箱角落有一坨棕色的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這一胎總共生了四隻，三隻已經送人了，現在只剩下這一隻。」 

「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人。」


少年輕聲嘀咕，看到父親努了努下巴催促，立刻用雙手輕輕捧起小狗的背，把牠抱了起來。眼睛還無法張開的柴犬時而輪流伸出前腿，彷彿在說「看看我粉紅色的肉墊」，時而像快動作般拚命搖頭。那對父子已經愛不釋手，沒有絲毫的猶豫。 

小不點。 

「牠很小，所以叫小不點。」因為少年的這個想法而以此命名的小母柴犬，正式加入了這對父子的家庭。 

放學後，少年目送其他同學前往補習班的身影，他卻要去超市買菜。他在購物籃裡放了高麗菜、豆芽菜、胡蘿蔔、白蘿蔔、豆腐、雞蛋、火腿、可樂餅&hellip;
當電視開始播體育新聞時，少年把矮桌整理到一旁，從壁櫥裡搬出兩床被褥鋪好。自己的被子鋪在房間內側，父親的鋪在靠 

少年咻地一下鑽進被窩裡，旁邊的那床被子還沒有人睡。他拉了一下螢光燈的開關，關了燈，但電視還開著。因為他討厭支配夜晚房間的那份寧靜。 

少年鋪被子時，小不點無所事事地在一旁打轉，這時也鑽進少年的被窩裡。牠用鼻子稍稍掀開被子，好像鑽進一個狹小的洞穴，然後把四隻腳都放進被子，緊貼著少年的腳踝，身體縮成一團。柔順的狗毛輕撫著少年腳上的皮膚，很溫柔、很舒服。 

不一會兒，小不點在枕邊探出頭，伸著舌頭吐氣，可能太熱了。少年用手臂枕著頭，小不點則睡在他的手臂上，面對著少年躺了下來。少年聞著小狗的香
味，屏住呼吸，生怕把牠吵醒了。他微微彎起手掌，撫摸小不點的背，小不點把臉伸到他的下巴下方，濕濕涼涼的鼻子剛好碰到少年的喉嚨，鬍鬚搔得他癢癢的。少
年拚命克制想要用力抱緊那個棕色的嬌小身體，用嘴唇輕輕咬著牠柔軟的耳朵。小不點微微張開眼睛，鼻子發出「哼」的聲音，再度沉沉睡去。 

少年凝視著牠漸漸閉起眼睛上的棕色睫毛，回想起小不點在傍晚散步時的樣子──繞著自己轉圈子、興奮蹦跳、吐著舌頭。白天的狗是「動態」的，渾身洋溢著熱情的能量。 

如今，在電視淡淡的藍光照射下的小不點一動也不動，只有輕微而均勻的呼氣隱約碰觸到少年的喉嚨。和白天相同的生命在夜晚進入了「靜態」。少年感受到小不點內在的意識，和自己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連結在一起&hellip;&hellip; 

夜晚的狗來到少年的身旁。 

即使調低了電視的音量，仍然不時傳來深夜節目中藝人的笑聲。電視的聲音彷彿是催眠曲，讓少年昏昏欲睡。遠處不時傳來貨車的聲音時，少年微微張開眼睛，小不點也豎起耳朵，稍微抬起放在少年手臂上的鼻尖。當聲音遠離時，他們又再度陷入淺眠。 

這種景象多次上演後，電視畫面上出現了「沙塵暴」。「滋～」的雜音充斥了昏暗而潮濕的房間，彷彿否定了世上所有一切的意義。 

小不點張開眼睛，伸出整個舌頭緩緩地舔著少年的臉頰。少年沒有起來，但微微皺著眉頭，發出輕輕的呻吟。 

被身旁的小母狗入侵的夢鄉中，少年感受著母親溫暖的雙臂摟著他，他把臉靠在母親的脖子上，然而，即使他抬頭看，也看不清母親的臉。 

他著急了，但還是清楚地叫出了聲音。 

「&hellip;&hellip;媽媽&hellip;&hellip;妳在哪裡&hellip;&hellip;？」 

意識的分界線上，隱約傳來好像在母親肚子裡聽到的心跳般的低沉引擎聲。 

少年躺在床上，但已經張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小不點也抬起頭，豎起耳朵。少年和小母狗都看著窗戶。 

少年用力推開被子。 

貨車的引擎聲繞向房子後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title="狗狗,有你真好.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be075dd1f0.jpg" border="0" alt="狗狗,有你真好.jpg" /> </p>
<p><span id="btp001000">暌違7年，石黑謙吾繼《再見了，可魯》後又一動人心弦力作！-------<a href="http://www.crown.com.tw/bookinfo.aspx?bid=506028">狗狗，有你真好</a></span></p>
<p><span>以下試閱轉載自皇冠讀樂網<br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夜晚的狗</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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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日本海附近城下町的傍晚，整個街道一如往常地被厚實的雲層籠罩，宛如塗上一層淡淡灰色顏料的風景畫。富含濕氣的空氣穿過泛著黑光的瓦屋頂縫隙，濕濕地撫摸少年的臉頰。</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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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面向通往郊外馬路的二層樓木造房子是一棟老舊的市營國宅，少年從長褲口袋裡拿出銅製鑰匙，插進鑰匙孔，胡亂地快速轉動後，走進了昏暗的玄關。窗戶不多的和室裡，顯得昏暗又安靜。紅色的車尾燈不時照在窗戶上，窗戶玻璃隨即輕微地震動，木框也發出聲響。</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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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是獨生子，沒有母親。他兩歲的時候，父母離了婚，少年跟著父親一起生活。父親丟棄了母親所有的照片，所以他不記得母親的長相。之後，他就跟著祖母一起生活。自從他讀三年級的那一年，祖母生病住院後，他就開始和父親相依為命。</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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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父親是長途貨車司機，清晨就開著停在屋後空地的貨車出門上班，幾乎每天都要到深夜才回家。少年放學回家時，等待他的只有不時聽到從馬路上傳來引擎聲的三坪大房間，和一個人獨處的時間。這種生活已經持續了半年。</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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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你想不想要一隻狗？」</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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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星期天的早晨，父親躺在被窩裡，把菸灰彈在枕邊的菸灰缸時問他。</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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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狗？想要啊，但是</span>&hellip;&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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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聽到父親突如其來的問話，有點不知所措。父親告訴他，他在附近的菸店門口看到貼了一張「有誰要養剛出生的柴犬？」的啟事。父親知道兒子一個人</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在家很孤獨，這半年期間一直在想要如何解決，但他實在無法馬上換工作。正當他一籌莫展時，看到這張啟事，原本就喜歡狗的父親決定立刻「起而行」。</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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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父子兩人在狹小的菸店裡探頭向紙箱內張望，紙箱角落有一坨棕色的東西微微動了一下。</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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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一胎總共生了四隻，三隻已經送人了，現在只剩下這一隻。」</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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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牠和我一樣，都是一個人。」</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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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輕聲嘀咕，看到父親努了努下巴催促，立刻用雙手輕輕捧起小狗的背，把牠抱了起來。眼睛還無法張開的柴犬時而輪流伸出前腿，彷彿在說「看看我粉紅色的肉墊」，時而像快動作般拚命搖頭。那對父子已經愛不釋手，沒有絲毫的猶豫。</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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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小不點。</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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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牠很小，所以叫小不點。」因為少年的這個想法而以此命名的小母柴犬，正式加入了這對父子的家庭。</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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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放學後，少年目送其他同學前往補習班的身影，他卻要去超市買菜。他在購物籃裡放了高麗菜、豆芽菜、胡蘿蔔、白蘿蔔、豆腐、雞蛋、火腿、可樂餅</span>&hellip;</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電視開始播體育新聞時，少年把矮桌整理到一旁，從壁櫥裡搬出兩床被褥鋪好。自己的被子鋪在房間內側，父親的鋪在靠</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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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咻地一下鑽進被窩裡，旁邊的那床被子還沒有人睡。他拉了一下螢光燈的開關，關了燈，但電視還開著。因為他討厭支配夜晚房間的那份寧靜。</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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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鋪被子時，小不點無所事事地在一旁打轉，這時也鑽進少年的被窩裡。牠用鼻子稍稍掀開被子，好像鑽進一個狹小的洞穴，然後把四隻腳都放進被子，緊貼著少年的腳踝，身體縮成一團。柔順的狗毛輕撫著少年腳上的皮膚，很溫柔、很舒服。</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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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不一會兒，小不點在枕邊探出頭，伸著舌頭吐氣，可能太熱了。少年用手臂枕著頭，小不點則睡在他的手臂上，面對著少年躺了下來。少年聞著小狗的香</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味，屏住呼吸，生怕把牠吵醒了。他微微彎起手掌，撫摸小不點的背，小不點把臉伸到他的下巴下方，濕濕涼涼的鼻子剛好碰到少年的喉嚨，鬍鬚搔得他癢癢的。少</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年拚命克制想要用力抱緊那個棕色的嬌小身體，用嘴唇輕輕咬著牠柔軟的耳朵。小不點微微張開眼睛，鼻子發出「哼」的聲音，再度沉沉睡去。</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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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凝視著牠漸漸閉起眼睛上的棕色睫毛，回想起小不點在傍晚散步時的樣子</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繞著自己轉圈子、興奮蹦跳、吐著舌頭。白天的狗是「動態」的，渾身洋溢著熱情的能量。</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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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如今，在電視淡淡的藍光照射下的小不點一動也不動，只有輕微而均勻的呼氣隱約碰觸到少年的喉嚨。和白天相同的生命在夜晚進入了「靜態」。少年感受到小不點內在的意識，和自己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連結在一起</span>&hellip;&hellip;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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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夜晚的狗來到少年的身旁。</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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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即使調低了電視的音量，仍然不時傳來深夜節目中藝人的笑聲。電視的聲音彷彿是催眠曲，讓少年昏昏欲睡。遠處不時傳來貨車的聲音時，少年微微張開眼睛，小不點也豎起耳朵，稍微抬起放在少年手臂上的鼻尖。當聲音遠離時，他們又再度陷入淺眠。</span> <br />
<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種景象多次上演後，電視畫面上出現了「沙塵暴」。「滋～」的雜音充斥了昏暗而潮濕的房間，彷彿否定了世上所有一切的意義。</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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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小不點張開眼睛，伸出整個舌頭緩緩地舔著少年的臉頰。少年沒有起來，但微微皺著眉頭，發出輕輕的呻吟。</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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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被身旁的小母狗入侵的夢鄉中，少年感受著母親溫暖的雙臂摟著他，他把臉靠在母親的脖子上，然而，即使他抬頭看，也看不清母親的臉。</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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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他著急了，但還是清楚地叫出了聲音。</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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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hellip;&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媽媽</span>&hellip;&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妳在哪裡</span>&hellip;&helli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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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意識的分界線上，隱約傳來好像在母親肚子裡聽到的心跳般的低沉引擎聲。</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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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躺在床上，但已經張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小不點也抬起頭，豎起耳朵。少年和小母狗都看著窗戶。</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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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少年用力推開被子。</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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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貨車的引擎聲繞向房子後方。</span>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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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6637">(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19 Oct 2009 04: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書會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6637#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只有小感兩、三點]]></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3682</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3682</guid>
      <description><![CDATA[ 
(現在是山櫻花開花的季節嗎?上週爬山時拍到的)
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我常在想，譯者和一本譯書之間的緣份，如果是題材不是怎麼喜歡的，可能只要三、四十年的修行，有幸接到一本好書，絕對需要一甲子以上的功力（臨時想到一件事，該不會我上輩子修的功德都用在和書的緣份上了吧？）
最近正在和一部很棒的書打交道，劇情峰迴路轉，起起伏伏，十分引人入勝，有時候譯著譯著，腦子裡就會出現很多畫面，覺得書中的人物都活生生地走了出來。能夠接到這部書，當然必須感謝出版社和編輯的信任，但是，我想上天可能是用我十年份的艷遇來換這部優秀的作品吧（出來混，總是要付點代價？）。
如果翻譯大神可以讓譯者挑選，要好書，還是要艷遇（不需要艷遇的，翻譯大神當然會出其他考驗難題的），不知道眾譯者會怎麼選？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密密麻麻頁
 
寬寬鬆鬆頁
 
偷懶開心頁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奇怪，翻譯的時候，遇到一頁排版很鬆的內容（簡短的對話之類的），就會很開心。如果剛好是章節尾，只有兩、三行字，那就更開心；假設因為排版關係，有整整一頁都是空白，幾乎忍不住要跳起來了。
譯者的稿費是用字數計算，照理說，字越多應該越高興，但似乎眾譯者都喜歡遇到空白頁。請不要對我們說，那就乾脆拿一本空白書來譯，從頭樂到尾，完全不耗費腦細胞。雖然話是沒錯，問題是荷包完全沒有進補，我們也會因為太樂而餓死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
這陣子部落格荒廢多日，不為其他，當然是為了趕稿，有時候想來擠一篇文章，又轉念一想，等手上這個章節完成後再說吧。結果就一日拖一日，前幾天翻完一個章節，突然想犒賞自己一下，結果就去註冊了隱忍很久的臉書，開始大玩農場、水族箱和牧場，唉，科技的世界充滿誘惑，科技使人墮落。才戒了噗浪，現在又出現了臉書這種東西，真想為了照顧農場和水族館，另外開一個筆電在旁邊啊～～。
&nbsp;
&nbsp;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87.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1e94eb54b8.jpg" border="0" alt="CIMG5187.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現在是山櫻花開花的季節嗎?上週爬山時拍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常在想，譯者和一本譯書之間的緣份，如果是題材不是怎麼喜歡的，可能只要三、四十年的修行，有幸接到一本好書，絕對需要一甲子以上的功力（臨時想到一件事，該不會我上輩子修的功德都用在和書的緣份上了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最近正在和一部很棒的書打交道，劇情峰迴路轉，起起伏伏，十分引人入勝，有時候譯著譯著，腦子裡就會出現很多畫面，覺得書中的人物都活生生地走了出來。能夠接到這部書，當然必須感謝出版社和編輯的信任，但是，我想上天可能是用我十年份的艷遇來換這部優秀的作品吧（出來混，總是要付點代價？）。</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如果翻譯大神可以讓譯者挑選，要好書，還是要艷遇（不需要艷遇的，翻譯大神當然會出其他考驗難題的），不知道眾譯者會怎麼選？</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102643"><img title="CIMG5177.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1ebda7d774.jpg" border="0" alt="CIMG5177.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密密麻麻頁</p>
<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103635"><img title="CIMG5179.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1ef5e92010.jpg" border="0" alt="CIMG5179.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寬寬鬆鬆頁</p>
<p style="text-indent: 24pt;"><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album/photo/114102948"><img title="CIMG5178.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d1ed21b5b65.jpg" border="0" alt="CIMG5178.JPG" /></a>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偷懶開心頁</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奇怪，翻譯的時候，遇到一頁排版很鬆的內容（簡短的對話之類的），就會很開心。如果剛好是章節尾，只有兩、三行字，那就更開心；假設因為排版關係，有整整一頁都是空白，幾乎忍不住要跳起來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譯者的稿費是用字數計算，照理說，字越多應該越高興，但似乎眾譯者都喜歡遇到空白頁。請不要對我們說，那就乾脆拿一本空白書來譯，從頭樂到尾，完全不耗費腦細胞。雖然話是沒錯，問題是荷包完全沒有進補，我們也會因為太樂而餓死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陣子部落格荒廢多日，不為其他，當然是為了趕稿，有時候想來擠一篇文章，又轉念一想，等手上這個章節完成後再說吧。結果就一日拖一日，前幾天翻完一個章節，突然想犒賞自己一下，結果就去註冊了隱忍很久的臉書，開始大玩農場、水族箱和牧場，唉，科技的世界充滿誘惑，科技使人墮落。才戒了噗浪，現在又出現了臉書這種東西，真想為了照顧農場和水族館，另外開一個筆電在旁邊啊～～。</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368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Sun, 18 Oct 2009 06:51:50 +0000</pubDate>
      <category>宅女碎碎唸</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5368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科技常常愛耍任性]]></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22803</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22803</guid>
      <description><![CDATA[ 
一位譯者朋友寫信給我，說她遇到一件○○事。事情是這樣的──
她接了某出版社一本小說，當初談好十月底交稿（合約上也是這麼定的），她就排自己的進度，預計在十月底可以如期交稿。
沒想到，九月底的時候，編輯突然問她怎麼還沒交稿，她回答說，「不是十月底交嗎？我可以準時在十月底交，搞不好還可以提前幾天。」
編輯說，她曾在七月底的時候寫了一封email給譯者，因公司決定提前出版該書，請譯者配合在九月底交稿。
這位譯者朋友說，她根本沒有收到這封信，所以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唉唉唉。這下事情真的說不清了。
編輯認為她已經「行文」通知譯者，譯者沒有異議，自然就代表已經接受；譯者根本沒有收到信，仍然按表操課，用自己的節奏翻譯，以為只要十月底之前交稿，就可以當一個「乖寶寶譯者」。
問題就在於，那封email到底去了哪裡？
所以我就說嘛，科技常常會耍任性，也超沒有人性。那些以「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不看可惜」為題的色情廣告，或是「免押保、免手續費、輕鬆借、迅速解決您資金困難」的假好心高利貸廣告的垃圾信遺失沒有關係，攸關譯者和編輯之間重要大事的信，怎麼可以搞丟呢？而且，在網海裡遺失的信，恐怕被黑洞吃掉了，根本不知去向。
於是，那位譯者接下來的日子必須拼命趕稿，希望可以盡早把稿子交出去，但還是很擔心編輯以為她是「故意沒收到」。
其實，在有重要的事需要聯絡對方時，除了電腦這項近代科技以外，其實不妨使用比較上一代的科技──電話。因為有時候電腦的郵件系統真的很奇怪，會莫名其妙的擋信。之前我寄給某位編輯稿子，寄出去後石沉大海，性急如我，等了兩天，就急急打電話去問，是否有收到稿子。編輯果然沒收到，我又寄了一次，還是沒收到。最後她給了我另一個她私人的信箱，然後我們等在電話的兩頭，等她確實收到稿子後，才掛斷電話（問題是，她可以收到其他譯者的信，真是太神奇了）。
我只好勸那位譯者，就──隨緣吧。因為連科技都來「破壞」她和編輯的關係，只能聽天由命啦（不是因為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我才說得輕鬆，因為&hellip;&hellip;我也遇到過，唉唉）。
假公濟私聲明一下，我的msn看不到離線訊息，我也很少打開msn信箱（msn的信箱開起來超級慢），反正我整天掛在線上，編輯要找我應該不難。
&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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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57.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bb838762682.jpg" border="0" alt="CIMG5157.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位譯者朋友寫信給我，說她遇到一件○○事。事情是這樣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她接了某出版社一本小說，當初談好十月底交稿（合約上也是這麼定的），她就排自己的進度，預計在十月底可以如期交稿。</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沒想到，九月底的時候，編輯突然問她怎麼還沒交稿，她回答說，「不是十月底交嗎？我可以準時在十月底交，搞不好還可以提前幾天。」</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編輯說，她曾在七月底的時候寫了一封</span>emai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給譯者，因公司決定提前出版該書，請譯者配合在九月底交稿。</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位譯者朋友說，她根本沒有收到這封信，所以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唉唉唉。這下事情真的說不清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編輯認為她已經「行文」通知譯者，譯者沒有異議，自然就代表已經接受；譯者根本沒有收到信，仍然按表操課，用自己的節奏翻譯，以為只要十月底之前交稿，就可以當一個「乖寶寶譯者」。</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問題就在於，那封</span>emai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到底去了哪裡？</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我就說嘛，科技常常會耍任性，也超沒有人性。那些以「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不看可惜」為題的色情廣告，或是「</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免押保、免手續費、輕鬆借、迅速解決您資金困難」的假好心高利貸廣告的垃圾信遺失沒有關係，攸關譯者和編輯之間重要大事的信，怎麼可以搞丟呢？而且，在網海裡遺失的信，恐怕被黑洞吃掉了，根本不知去向。</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於是，那位譯者接下來的日子必須拼命趕稿，希望可以盡早把稿子交出去，但還是很擔心編輯以為她是「故意沒收到」。</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其實，在有重要的事需要聯絡對方時，除了電腦這項近代科技以外，其實不妨使用比較上一代的科技──電話。因為有時候電腦的郵件系統真的很奇怪，會莫名其妙的擋信。之前我寄給某位編輯稿子，寄出去後石沉大海，性急如我，等了兩天，就急急打電話去問，是否有收到稿子。編輯果然沒收到，我又寄了一次，還是沒收到。最後她給了我另一個她私人的信箱，然後我們等在電話的兩頭，等她確實收到稿子後，才掛斷電話（問題是，她可以收到其他譯者的信，真是太神奇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只好勸那位譯者，就──隨緣吧。因為連科技都來「破壞」她和編輯的關係，只能聽天由命啦（不是因為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我才說得輕鬆，因為&hellip;&hellip;我也遇到過，唉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假公濟私聲明一下，我的</span>ms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看不到離線訊息，我也很少打開</span>ms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信箱（</span>ms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信箱開起來超級慢），反正我整天掛在線上，編輯要找我應該不難。</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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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22803">(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12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編譯之間</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22803#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不毛地帶的太陽不沉？]]></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14172</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14172</guid>
      <description><![CDATA[ 
這個標題很莫名其妙吧？
這是日本著名作家山崎豐子的兩大巨著的名字──《不沉的太陽》和《不毛地帶》。
去逛皇冠出版社的網站，發現由山崎豐子改編的《不沉的太陽》即將於十月二十四日在日本上映。
點去《不沉的太陽》的官方網站，發現原來是渡邊謙主演的！（我同意皇冠的wagamama主編的意見，認為由他來詮釋這個滄桑的角色實在太適合了）
這部電影的卡司陣容強大，除了男主角恩地以外（其實我連恩地這個名字也忘了，幸虧網站上有貼心地公佈人物關係表），還有演行天四郎的三浦友和，幾乎每個角色都是平時看日劇時經常看到的，只是我記不住他們的名字。還看到一張熟面孔，演龍崎（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是首相的參謀？）的那個演員，就是電視劇《白色巨塔》裡演那個力挺里井，和唐澤壽明演的那個角色很不對盤的老教授。
看著搶先公佈的一張張劇照，當時翻譯的一幕幕又出現了。我當時譯的是《不沉》的中冊和下冊，我一開始譯的部分，就是飛機失事。其中一張恩地走在許多蓋著白布的棺木之間的劇照，讓我坐在電腦前就忍不住眼頭一熱。一大片的棺木中，幾乎很少有完整的屍體，只有勉強辨識出的屍塊，每一個因為人為疏失而被帶走的生命，都影響了一個家庭、很多個家庭之後的生活。
之前曾經為《不沉》寫過導讀，以我的記憶，現在的感受不可能比當時更強烈，不過，我希望台灣也會進這部電影，到時候，就可以重溫一下這個精彩的故事，或許航空公司的高層看了之後，會更重視飛安的問題（譯完這本書後，每次搭飛機就特別害怕）。
除了《不沉》已經拍成電影，《白色巨塔》也拍成了電視劇，目前日本正在播山崎豐子的另一部作品《不毛地帶》。我在《不沉》的導讀最後，也提到這本書──
另外，還有一個小「內幕」。在本書中以首相的地下參謀身份出現的龍崎一清，正是曾經戰爭期間，在日本大本營擔任陸軍作戰參謀的瀨島龍三。戰爭結束後，他被關在西伯利亞十一年後回到日本，進入伊藤忠商事後，擔任會長職務，也是中曾根內閣的「地下智囊」。
　　山崎豐子的另一本巨著《不毛地帶》的主角，就是這位瀨島龍三。
《會長篇》的最後一章「幾山河」，和瀨島龍三親自撰寫的回憶錄《幾山河》同名，不知道這是作者的刻意安排，還是「純屬巧合」。
&nbsp;
也許山崎豐子也很快會在台灣掀起另一股旋風，超期待！
ps.圖片轉載自電影"不沉的太陽"官方網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不沉2.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cd9e6233373.jpg" border="0" alt="不沉2.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標題很莫名其妙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是日本著名作家山崎豐子的兩大巨著的名字──《不沉的太陽》和《不毛地帶》。</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去逛皇冠出版社的網站，發現由山崎豐子改編的《不沉的太陽》即將於十月二十四日在日本上映。</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點去《<a href="http://shizumanu-taiyo.jp/">不沉的太陽》的官方網站</a>，發現原來是渡邊謙主演的！（我同意皇冠的</span>wagamama<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主編的意見，認為由他來詮釋這個滄桑的角色實在太適合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部電影的卡司陣容強大，除了男主角恩地以外（其實我連恩地這個名字也忘了，幸虧網站上有貼心地公佈人物關係表），還有演行天四郎的三浦友和，幾乎每個角色都是平時看日劇時經常看到的，只是我記不住他們的名字。還看到一張熟面孔，演龍崎（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是首相的參謀？）的那個演員，就是電視劇《白色巨塔》裡演那個力挺里井，和唐澤壽明演的那個角色很不對盤的老教授。</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看著搶先公佈的一張張劇照，當時翻譯的一幕幕又出現了。我當時譯的是《不沉》的中冊和下冊，我一開始譯的部分，就是飛機失事。其中一張恩地走在許多蓋著白布的棺木之間的劇照，讓我坐在電腦前就忍不住眼頭一熱。一大片的棺木中，幾乎很少有完整的屍體，只有勉強辨識出的屍塊，每一個因為人為疏失而被帶走的生命，都影響了一個家庭、很多個家庭之後的生活。</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曾經為《不沉》寫過<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14351838">導讀</a>，以我的記憶，現在的感受不可能比當時更強烈，不過，我希望台灣也會進這部電影，到時候，就可以重溫一下這個精彩的故事，或許航空公司的高層看了之後，會更重視飛安的問題（譯完這本書後，每次搭飛機就特別害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除了《不沉》已經拍成電影，《白色巨塔》也拍成了電視劇，目前日本正在播山崎豐子的另一部作品《不毛地帶》。我在《不沉》的導讀最後，也提到這本書──</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另外，還有一個小「內幕」。在本書中以首相的地下參謀身份出現的龍崎一清，正是曾經戰爭期間，在日本大本營擔任陸軍作戰參謀的瀨島龍三。戰爭結束後，他被關在西伯利亞十一年後回到日本，進入伊藤忠商事後，擔任會長職務，也是中曾根內閣的「地下智囊」。</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山崎豐子的另一本巨著《不毛地帶》的主角，就是這位瀨島龍三。</span><br />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會長篇》的最後一章「幾山河」，和瀨島龍三親自撰寫的回憶錄《幾山河》同名，不知道這是作者的刻意安排，還是「純屬巧合」。</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也許山崎豐子也很快會在台灣掀起另一股旋風，超期待！</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ps.圖片轉載自電影"不沉的太陽"官方網站<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14172">(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09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書會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14172#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嘿嘿，我又學到了]]></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06538</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06538</guid>
      <description><![CDATA[ 
應該說，任何行業都是學無止境，但想要捧好筆譯這個飯碗，除了要活到老，學到老以外，還好還要學得深，學得廣，學得雜。
下午的時候，我照例開著電視陪我翻譯，累了，就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能睡著最好，睡不著，也可以讓腦子休息一下。
電視上正在播一個無聊的談話性節目，我一邊聽電視，一邊用念力努力讓自己昏睡一下。「我們用電話報稿的時候&hellip;&hellip;」，一名前記者、現名嘴的話鑽進了我耳朵，我立刻跳了起來。
這不正是我前幾天翻譯時遇到的「專有名詞」嗎？我趕快翻檔案，把那一句話找了出來。
「記者大聲復誦著用電話交稿的稿件內容」（情境是在報社的編輯部內）
原來在電話中交稿在業界中稱為「報稿」，嘿嘿，我又學到了。
翻譯中經常會遇到各個領域中不算特別「專業」的「專有名詞」，知道這些詞彙，當然可以讓譯文更「專業」，但像在小說中，用不是專有名詞的名詞來譯，似乎嘛也通。
譯久了，以前譯過的內容，之後可能又會派上用場。之前譯松岡圭祐的《千里眼》時，跟著女主角開過戰鬥機，後來又譯到戰鬥機的內容時，就駕輕就熟了。
曾經譯過一本書，裡面提到我以前譯的另一本書，真是賺到了，我不需要重新再去找那本書來看，就知道書中在說的內容（雖然前一本書的內容記憶已經模糊，但經後一本書的提醒，記憶又找回來啦）。
所以，不管是看其他書，走在路上或是看電視時，如果主題剛好和手上的書相似，就會特別張大眼睛，豎起耳朵，搞不好可以順利捕捉到「關鍵字」。
我和好幾位譯者朋友都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有時候腦袋空空地看電視時，會剛好聽到一個自己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來的「妙譯」。所以，這篇文章的結論就變成──
電視是譯者的好朋友。
&nbsp;
&nbsp;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59.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bb84be48c8b.jpg" border="0" alt="CIMG5159.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應該說，任何行業都是學無止境，但想要捧好筆譯這個飯碗，除了要活到老，學到老以外，還好還要學得深，學得廣，學得雜。</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下午的時候，我照例開著電視陪我翻譯，累了，就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能睡著最好，睡不著，也可以讓腦子休息一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電視上正在播一個無聊的談話性節目，我一邊聽電視，一邊用念力努力讓自己昏睡一下。「我們用電話<span style="color: red;">報稿</span>的時候&hellip;&hellip;」，一名前記者、現名嘴的話鑽進了我耳朵，我立刻跳了起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不正是我前幾天翻譯時遇到的「專有名詞」嗎？我趕快翻檔案，把那一句話找了出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記者大聲復誦著用電話交稿的稿件內容」（情境是在報社的編輯部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原來在電話中交稿在業界中稱為「報稿」，嘿嘿，我又學到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翻譯中經常會遇到各個領域中不算特別「專業」的「專有名詞」，知道這些詞彙，當然可以讓譯文更「專業」，但像在小說中，用不是專有名詞的名詞來譯，似乎嘛也通。</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譯久了，以前譯過的內容，之後可能又會派上用場。之前譯松岡圭祐的《千里眼》時，跟著女主角開過戰鬥機，後來又譯到戰鬥機的內容時，就駕輕就熟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曾經譯過一本書，裡面提到我以前譯的另一本書，真是賺到了，我不需要重新再去找那本書來看，就知道書中在說的內容（雖然前一本書的內容記憶已經模糊，但經後一本書的提醒，記憶又找回來啦）。</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不管是看其他書，走在路上或是看電視時，如果主題剛好和手上的書相似，就會特別張大眼睛，豎起耳朵，搞不好可以順利捕捉到「關鍵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和好幾位譯者朋友都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有時候腦袋空空地看電視時，會剛好聽到一個自己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來的「妙譯」。所以，這篇文章的結論就變成──</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電視是譯者的好朋友。</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06538">(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07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人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406538#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為什麼一本書的封面可以這麼美？]]></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94770</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94770</guid>
      <description><![CDATA[ 
那天收到出版社寄來的《海仙人》，一看到封面──
哇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有意境？
前面是紅色的消波塊（為什麼是紅色的？），遠方的海平面露出了光亮，很快地，那一道光將蔓延整個天空。
我曾經看過日出，正確地說，是我想去看日出，但最後沒有看到。等待天空漸漸亮起的時候，真的會有一種世界充滿希望，美好的一天又要開始的感覺。
 
(我翻拍的感覺不佳,再來一張書封面)
當初接下絲山秋子的《海仙人》時，我曾經一度猶豫要不要接。不是所謂的挑書，而是我對其中一個角色的名字不知道該怎麼譯。
ファンタジ－。
這是書中的一個主要角色，而且這個角色很不尋常。我拿到這本書時，就在煩惱該怎麼譯？
ファンタジ－就是英語中的「fantasy」，外來語詞典中的解釋是「幻想，狂想」，或是時下流行的「異想」，但我覺得一旦用了這其中的某一個解釋作為「ファンタジ－」的中文名，都似乎把這個角色縮小、侷限了，甚至可能會誤導讀者。
當然，我也考慮過學知名歌手的專輯，取一個中文名「范特西」，但總覺得不是那麼的貼切。
所以，我記得當時曾經向主編說，因為我搞不定這個譯名，所以可能無法譯這本書。幾天之後，我在睡午覺昏昏沉沉時，突然靈機一動，想說也可以嚐試直接用「Fantasy」這個名字。
老實說，在一本中文翻譯書中出現一個英文名字，我不是沒有掙扎過，讀者看了之後，可能會產生排斥，覺得譯者沒有盡到責任，但在看完書後，我覺得「Fantasy」這個名字最貼近原文「ファンタジ－」的感覺，也很適合整本書的氛圍。
徵得主編的同意後，我決定就用這種方式嚐試，即使拿到樣書，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在書上時，我仍然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也許其他譯者或許會有不同的詮釋方式，但即使是我今天譯，我還是會用「Fantasy」這個名字吧。
至於讀者喜歡喜歡這種詮釋方式，就請各位看看這本書囉。
&nbsp;
PS.我上網查了一下，封面拍攝者陳建仲先生好像是一位很有知名度的攝影師，這張照片和書的感覺太吻合了！編輯和攝影師實在太厲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75.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c6d68a427e5.jpg" border="0" alt="CIMG5175.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那天收到出版社寄來的《海仙人》，一看到封面──</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哇啊啊啊，怎麼可以這麼有意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前面是紅色的消波塊（為什麼是紅色的？），遠方的海平面露出了光亮，很快地，那一道光將蔓延整個天空。</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曾經看過日出，正確地說，是我想去看日出，但最後沒有看到。等待天空漸漸亮起的時候，真的會有一種世界充滿希望，美好的一天又要開始的感覺。</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img title="海仙人.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c6d88a2ab88.jpg" border="0" alt="海仙人.jpg" /> </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翻拍的感覺不佳,再來一張書封面)<br /></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初接下絲山秋子的《海仙人》時，我曾經一度猶豫要不要接。不是所謂的挑書，而是我對其中一個角色的名字不知道該怎麼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MS Mincho&quot;;" lang="JA">ファンタ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是書中的一個主要角色，而且這個角色很不尋常。我拿到這本書時，就在煩惱該怎麼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MS Mincho&quot;;" lang="JA">ファンタ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就是英語中的「</span>fantas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外來語詞典中的解釋是「幻想，狂想」，或是時下流行的「異想」，但我覺得一旦用了這其中的某一個解釋作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MS Mincho&quot;;" lang="JA">ファンタ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的中文名，都似乎把這個角色縮小、侷限了，甚至可能會誤導讀者。</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我也考慮過學知名歌手的專輯，取一個中文名「范特西」，但總覺得不是那麼的貼切。</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我記得當時曾經向主編說，因為我搞不定這個譯名，所以可能無法譯這本書。幾天之後，我在睡午覺昏昏沉沉時，突然靈機一動，想說也可以嚐試直接用「</span>Fantas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名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老實說，在一本中文翻譯書中出現一個英文名字，我不是沒有掙扎過，讀者看了之後，可能會產生排斥，覺得譯者沒有盡到責任，但在看完書後，我覺得「</span>Fantas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這個名字最貼近原文「</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quot;MS Mincho&quot;;" lang="JA">ファンタジ</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ang="JA">－」的感覺，也很適合整本書的氛圍。</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徵得主編的同意後，我決定就用這種方式嚐試，即使拿到樣書，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在書上時，我仍然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也許其他譯者或許會有不同的詮釋方式，但即使是我今天譯，我還是會用「</span>Fantasy<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個名字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至於讀者喜歡喜歡這種詮釋方式，就請各位看看這本書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PS.<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上網查了一下，封面拍攝者陳建仲先生好像是一位很有知名度的攝影師，這張照片和書的感覺太吻合了！編輯和攝影師實在太厲害！</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9477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Mon, 05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書會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94770#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這就是語感？！]]></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4376</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4376</guid>
      <description><![CDATA[ 
正在翻譯的書中有一句中文（原書上就是寫中文，指其中的某個角色用中文說話）──
「我正等著您的電話。」
喔喔喔，這句話勾起我的回憶了。
想當年，我的保證人為了讓我多賺點零用錢（他真是好人），要求我教他中文時，我看他的教材（他自己在聽NHK的廣播學中文）中，有很多這一類的句型（難怪說出來的中文都怪怪的）。
當時我還年幼無知，反正書上怎麼寫，我就怎麼教，但有時候保證人心血來潮，要來點「自由會話」時，他經常問我一句話：「為什麼妳說的和書上的不一樣？」我說了，當時我年幼無知，面對他的疑問，只回答：「同一句話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表達。」保證人恍然大悟，還說日文中也是這樣。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我應該會大吼：「我們平時根本不會這樣說話！」
就拿上面這個例句（作家搞不好是從我保證人學中文的那一類書上抄來這一句）來說，我們通常會說：「我正在等您的電話」吧，除了「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以外，好像很少用「等著」這個字眼表示「等ing」的狀態，不過，「正在～」和「～著」的感覺和用法好像不太一樣。
我思考了一下中文怎麼表達進行式，有用「正在」和「～著」兩種方式表達。
我正在看電視&rarr;&rarr;&rarr;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正在聽廣播&rarr;&rarr;&rarr;聽著他的訴說，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我正在走路&rarr;&rarr;你給我走著瞧（哈，這個不算ing狀態）。或是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天堂。
我正在打小孩&rarr;&rarr;（好像沒有「打著」的用法）
&nbsp;．．．．．．．．．．．．．．．．．．．．．．．．．．．．．．．．．．．
這麼一寫，發現中文真的很難，有很多微妙的地方。以上的「正在～」和「～著」這兩者要怎麼區分使用，我不是語學專家，說不清楚，但知道怎麼用就夠了。
之前經常有人問我，要學好外語一定要出國嗎？世事無絕對，有人出國也學不好外語，有人不出國也照樣學得很好，但有，在外語的語言環境中，可以自然而然地感受那種語感，也自然而然地知道什麼時候該用「正在～」，什麼時候該用「～著」。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53.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bb8105c5923.jpg" border="0" alt="CIMG5153.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正在翻譯的書中有一句中文（原書上就是寫中文，指其中的某個角色用中文說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正等著您的電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喔喔喔，這句話勾起我的回憶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想當年，我的保證人為了讓我多賺點零用錢（他真是好人），要求我教他中文時，我看他的教材（他自己在聽</span>NHK<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廣播學中文）中，有很多這一類的句型（難怪說出來的中文都怪怪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時我還年幼無知，反正書上怎麼寫，我就怎麼教，但有時候保證人心血來潮，要來點「自由會話」時，他經常問我一句話：「為什麼妳說的和書上的不一樣？」我說了，當時我年幼無知，面對他的疑問，只回答：「同一句話有很多種方式可以表達。」保證人恍然大悟，還說日文中也是這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如果可以回到從前，我應該會大吼：「我們平時根本不會這樣說話！」</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就拿上面這個例句（作家搞不好是從我保證人學中文的那一類書上抄來這一句）來說，我們通常會說：「我正在等您的電話」吧，除了「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以外，好像很少用「等著」這個字眼表示「等</span>i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狀態，不過，「正在～」和「～著」的感覺和用法好像不太一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思考了一下中文怎麼表達進行式，有用「正在」和「～著」兩種方式表達。</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span style="color: red;">正在</span>看電視&rarr;&rarr;&rarr;我<span style="color: blue;">看著</span>他的眼睛。</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span style="color: red;">正在</span>聽廣播&rarr;&rarr;&rarr;<span style="color: blue;">聽著</span>他的訴說，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span style="color: red;">正在</span>走路&rarr;&rarr;你給我<span style="color: blue;">走著</span>瞧（哈，這個不算</span>ing<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狀態）。或是我<span style="color: blue;">走著走著</span>，就走到了天堂。</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span style="color: red;">正在</span>打小孩&rarr;&rarr;（好像沒有「<span style="color: blue;">打著</span>」的用法）</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麼一寫，發現中文真的很難，有很多微妙的地方。以上的「正在～」和「～著」這兩者要怎麼區分使用，我不是語學專家，說不清楚，但知道怎麼用就夠了。</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經常有人問我，要學好外語一定要出國嗎？世事無絕對，有人出國也學不好外語，有人不出國也照樣學得很好，但有，在外語的語言環境中，可以自然而然地感受那種語感，也自然而然地知道什麼時候該用「正在～」，什麼時候該用「～著」。</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4376">(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Fri, 02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人點滴</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4376#comments</comments>
    </item>
    <item>
      <title><![CDATA[原汁原味需要循序漸進]]></title>
      <link>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1380</link>
      <guid>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1380</guid>
      <description><![CDATA[ 
之前的研討會上，一位教授提到一點──
過去我們總是要求書籍的譯者力求忠實，但經過這些年的觀察，我認為這種想法必須要改變。
（如果我夠大膽，我會站起來為她鼓掌！可惜我膽小）
因為很多書籍如果按照原文直譯，可能很少有讀者願意讀下去，正因為譯者採用了更貼近讀者的翻譯策略，根據原文進行適當的調整，才讓作者的精華思想可以傳達到華文世界，這才是最重要的。
（終於有學者從貼近譯者的角度去認識翻譯的問題了，放鞭炮！）
實際做過翻譯的人，都會努力要求自己「原汁原味」，但正因為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原汁原味，才會需求不斷向這個方向努力。
這讓我想到以前在日本生活時，經常聽到朋友說，日本的「中華料理」幾乎都不純正，而是改良式的中華料理。因為那些餐廳主要消費對象是日本人，為了滿足他們的胃，需要將味調調整為符合日本人的口感，才能吸引顧客上門。
當然，隨著「中華料理」的餐廳越來越多，以及吃中國菜的人越來越多（包括住在日本的華人），導致消費人口增加時，開一家很純正的四川料理或是廣東料理店，或許也很受歡迎。
同樣的，台灣的日本料理似乎也一樣，首先必須「在地化」，然後才能「正統化」。所以，如今除了傳統的台式日本料理以外，也有越來越多的正統日式料理。（嗯，總覺得這個例子好像舉得不太貼切，不過沒關係，反正又不是在寫論文）。
日文翻譯書不也一樣嗎？以前的日文小說或是卡通，會把書中人物的名字都改成中文名，如今應該不會再有擅自為書中主角改名字的問題發生了（當然，一方面也是版權有限制）。
隨著很多日本詞彙和日本文化融入華文文化中，譯文當然會越來越能精確傳達作者在原文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比方說，如果櫻桃小丸子沒有在台灣播映，當書中剛好提到某人「簡直就像小丸子的同學小玉的爸爸」時，可能就需要一堆譯註說明，如果這個人物不那麼重要，或許可以在華語文化中找類似的角色「替代」。
所以，有時候不夠「原汁原味」，其實也是「劇情需要」。
（真是很潦草的結束啊～～！）
&nbsp;
&nbs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indent: 24pt;"><img title="CIMG5154.JPG" src="http://pic.pimg.tw/translation/4abb8252cf9b6.jpg" border="0" alt="CIMG5154.JPG" /> </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之前的研討會上，一位教授提到一點──</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過去我們總是要求書籍的譯者力求忠實，但經過這些年的觀察，我認為這種想法必須要改變。</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如果我夠大膽，我會站起來為她鼓掌！可惜我膽小）</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因為很多書籍如果按照原文直譯，可能很少有讀者願意讀下去，正因為譯者採用了更貼近讀者的翻譯策略，根據原文進行適當的調整，才讓作者的精華思想可以傳達到華文世界，這才是最重要的。</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終於有學者從貼近譯者的角度去認識翻譯的問題了，放鞭炮！）</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實際做過翻譯的人，都會努力要求自己「原汁原味」，但正因為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原汁原味，才會需求不斷向這個方向努力。</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這讓我想到以前在日本生活時，經常聽到朋友說，日本的「中華料理」幾乎都不純正，而是改良式的中華料理。因為那些餐廳主要消費對象是日本人，為了滿足他們的胃，需要將味調調整為符合日本人的口感，才能吸引顧客上門。</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當然，隨著「中華料理」的餐廳越來越多，以及吃中國菜的人越來越多（包括住在日本的華人），導致消費人口增加時，開一家很純正的四川料理或是廣東料理店，或許也很受歡迎。</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同樣的，台灣的日本料理似乎也一樣，首先必須「在地化」，然後才能「正統化」。所以，如今除了傳統的台式日本料理以外，也有越來越多的正統日式料理。（嗯，總覺得這個例子好像舉得不太貼切，不過沒關係，反正又不是在寫論文）。</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日文翻譯書不也一樣嗎？以前的日文小說或是卡通，會把書中人物的名字都改成中文名，如今應該不會再有擅自為書中主角改名字的問題發生了（當然，一方面也是版權有限制）。</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隨著很多日本詞彙和日本文化融入華文文化中，譯文當然會越來越能精確傳達作者在原文中想要表達的意思。</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比方說，如果櫻桃小丸子沒有在台灣播映，當書中剛好提到某人「簡直就像小丸子的同學小玉的爸爸」時，可能就需要一堆譯註說明，如果這個人物不那麼重要，或許可以在華語文化中找類似的角色「替代」。</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所以，有時候不夠「原汁原味」，其實也是「劇情需要」。</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真是很潦草的結束啊～～！）</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4pt;">&nbsp;</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1380">(Read More...)</a></div>]]></content:encoded>
      <pubDate>Wed, 30 Sep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category>譯事形態</category>
      <comments>http://translation.pixnet.net/blog/post/24381380#comments</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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